突然现所有人都看着她,吓得裴景沅迅闭嘴。
“这主意不错。”
承安侯摸着下巴,“只不过,挖暗道也需谨慎,稍有不慎可能也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另外,密道如何设置呢。”
“侯府背面是一条巷子,巷子尽头有一家经营不善正要盘出去的烧饼店,请温大人买下吧。”
顾清瑶笑弯了眉眼,“对外就说,温大人爱吃烧饼,所以买下自己用。从那个烧饼店,可以直接挖通到侯府后院的杂房,让他从那里进来吧,还能省下巡府的人手,也不必加高围墙,一举多得。”
承安侯想了想,点头:“好主意,我明日上朝便跟温大人说,让他开始准备,毕竟爱吃烧饼的喜好,也不是一夜之间就有了的。”
一想到温衡接下来的日子都要吃烧饼了,顾清瑶便忍不住想笑。
承安侯也是个记仇的人啊。
……
不出意外,温衡犹豫片刻便答应了。
于是,那家快要关张的烧饼店突然迎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而且出手极其阔绰,一买便是二十张饼。
一连多日,就连雍帝都听说,温衡喜欢上了一家烧饼店,日日光顾不说,还要送饼给同僚,甚至连宫里都送了些,雍帝看到摆在自己御案上的烧饼,嘴角都抽搐了许久。
“这温衡,平日里看着还算正常,怎么口味竟如此……奇特?”
不怪雍帝嘴刁,主要是这烧饼确实不好吃,面硬不说,输出还不稳定,要么烧过了硬得咬不动,要么没烧熟吃了闹肚子。
难怪店面要歇业了。
于是接了这饼的大臣们有苦说不出,不接吧,面对温衡要杀人的眼神,他们怂啊,接了吧,自己吃必定闹肚子,扔也不敢扔,生怕被温衡知道给自己穿小鞋,给看家狗吃吧,要么不理,要么腹泻,可谓是鸡犬不宁。
尤其是承安侯府,每日都会收到温衡送来的四张饼,美名其曰,一人食不香,众人吃有味,请承安侯、云氏、顾清瑶和裴景沅共享。
如此持续了七八日,温衡终于对烧饼店下手了。
于是,令满朝文武苦不堪言的烧饼共享终于结束了。
温衡接了铺子,遣散了原来的人手,去牙铺里买了些会做饼的人。第一锅出炉,他尝了一个,味道极其正常,这才放下心来,按惯例给承安侯府送去四张,其他的,又给各个官员送去了。
原以为躲过此劫的朝臣们,猛地一见到烧饼,只觉得晕天黑地的,可在皇城司侍卫们的注视下,只得伸出手,颤巍巍地掰下一小块。
哎,手感好些跟以前不一样。
哆嗦着送到嘴边,怀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的决绝,咬了下去,嚼了几下,纷纷顿住。
这次竟然是正常的烧饼。
“温大人说了,他的烧饼店新开张,还请各位大人赏脸光顾。”
笑着送走皇城司的人后,所有人都告诫府上:
以后温衡的烧饼店,府上的人不准踏足!百步之外都不行!
于是,温衡的烧饼店开起来了,虽然还是鲜有人问津,但没了各方的眼线,后方杂院的密道终于顺利开工了。
得知这个消息,顾清瑶都有些怀疑他是故意的,可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还是让顾清瑶打消了怀疑。
或许,都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