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楚晏锦已经被禁军制住,宁妃这才慌乱地打开门,扑到雍帝脚边哭道:“圣上,臣妾冤枉啊!今日太子殿下一入瑞阳宫,便冲着臣妾而来,誓要杀了臣妾,臣妾真的冤枉啊!那丫鬟,只在臣妾宫里待了不足一个月,臣妾真的没有指使她啊。”
“圣上,娘娘真的是无辜的!”
桑菊在宁妃旁边道:“那个丫鬟是三个月前拨到瑞阳宫的,负责前院洒扫。但是没做几日,内务府便差人将她带回去,还给补了一名丫鬟。”
被提到的丫鬟哆嗦着身子爬到雍帝面前,“圣……圣上,奴婢便是接……接红杏的春柳……”
见她抖成那样,雍帝看向楚晏锦,“你如何断定,人是宁妃派的?”
“圣上!”
温衡赶过来,呈上一枚染血的令牌,“圣上,微臣搜查了东宫那名丫鬟的房间,在其枕下现了这枚令牌,正是瑞阳宫的。”
雍帝接过,果然是瑞阳宫的令牌。
“父皇!您看,证据确凿,还请父皇为耀儿做主啊!”
“圣上,她在瑞阳宫待过,有瑞阳宫的令牌很正常。”
宁妃哭道:“单凭一块令牌,便要定下妾身谋害小皇孙的罪名吗?臣妾真的冤枉啊!”
“来人,将瑞阳宫一干人等全部下狱,务必彻查。”
雍帝看向宁妃,“无论如何,杀死耀儿的人拿着你瑞阳宫的令牌,你也难辞其咎,在真相查明之前,你就呆在瑞阳宫,哪里都别去了。”
“温衡!”
“臣在。”
“朕命你不惜一切代价,务必彻查耀儿之死,朕要幕后之人不得好死!”
“是!”
此时,得知消息赶到的楚晏钰快步走到雍帝面前跪下,“父皇,母妃绝无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还望父皇明察!”
“一定是你!”
楚晏锦看着楚晏钰,眼神里满是凶狠和恨意,“一定是你,为了取代孤的位置,才对耀儿下手的!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耀儿还那么小,你竟下得去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