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跪了一地。
“行了,旁的事单独上折子吧。”
说罢,雍帝便起身离开了勤政殿。
……
尚书府。
杨烜其刚一进院子,福宁便迎了上去。
“如何?皇兄怎么说?”
“圣上答应了,太子今日便会解禁,圣上会让他来看你。”
杨烜其将外衫脱下,目不斜视地走进屋内。
“那皇后呢?”
“楚静楹,你要知道分寸。”
杨烜其冷冷地看着她,“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求情,说不定圣上看在你过去那么凄惨的份上,什么都会答应你。”
福宁公主脸色一变。
“你……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楚静楹,你和圣上之间的兄妹情分,用一些便少一些,若是你聪明,就该知道,到底要把这些情分用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而不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
杨烜其不耐烦地推开她,“你若真把太子看得那么重,就应该自己去勤政殿求情,而不是逼我去。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你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
“夫君……”
“不要这么喊我!”
杨烜其怒道:“每次听你这么喊我,我都会想到这些年的屈辱,我巴不得早早与你和离,别再让我听见你这么喊我!”
说着,杨烜其朝外面走去。
“你要去哪?”
“跟你呆在同一处,会让我感到恶心。”
杨烜其停下脚步,偏过头看着她,“这些日子我会宿在书房,在年关宫宴前,我们就别再见了。我们的关系已经恶劣到这般地步,别让我们走到仇人那一步,算我求你了。”
看着杨烜其毫不留情地离开,福宁公主慢慢跌坐在地上,一旁大气也不敢出的嬷嬷急忙上前搀扶她。
“我与他,怎么就到了今天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