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奇怪的是,好像是两拨人。”
精瘦男子是温衡手下的左都尉侯勉,此次奉温衡之命带人来迎接。
“俺也瞧出来了,不过,跑在前头的那一队练家子不多,后头那些更难对付的,就像监工一样。”
微胖男子是右都尉李胜,他们都是跟着温衡一步步爬上来的,原本这次要跟温衡一同出,但后面被温衡安排留在半路接应。
“曹严呢?还老实吗?”
“老实,一句话不说,给啥吃啥。”
李胜压低声音道:“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活不了,认命了?”
“兴许吧。”
温衡举起水囊喝了一口,“我去跟他聊聊。”
囚车里,曹严靠坐在其中,正闭着眼睛,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睛,看向温衡。
“你也是费心了。”
曹严苦笑,“你迟迟拖着不带我进京,就不怕皇帝怪罪你吗?”
“他只命我即刻带你回来,又没定日子。”
温衡将水囊递给他,“你都知道了?”
曹严接过水囊,喝了一大口水,“多少能猜到,应该就是这两天了吧,再拖下去,我就要进京了,他们还怎么下手。”
“最快今晚,最晚明天,他们一定会动手,你肯定活不了,我就想来问问,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我爹呢?”
温衡停顿片刻,“死无葬身之地。”
“那个女人有了孩子,是你,对吗?”
温衡的沉默,让曹严顿时明白过来。
“我爹真是罪孽深重啊,害了我娘,害了二弟,害了我,更害了他自己。”
曹严双眼赤红,“他知道吗?”
“应该没说吧,是她亲自动的手,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