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里,有一个南蛮探子。”
顾清瑶猛地站起身,“这不可能,如今长公主府里的下人,可都是阿娘从江州带过来的,都是在府上做了很多年的,怎么可能会有南蛮探子,你是不是弄错了?”
“不要怀疑千机楼消息的准确性。”
谢杭义正言辞道:“我知道这件事情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早在三年前,千机楼曾经截获了一封寄往南境的信。你知道的,那个时候正是朝廷和南蛮九族关系最紧张的时候,任何去往南境的东西我们都会很严格地查,结果就被我们现了。东西的来历,是江州,也就是长公主府。”
谢杭将一封信递给顾清瑶,“上面是南蛮语,我们不知道如何破解,便将此信完好无损地保留了下来。南蛮九族,每一族的文字语言都不一样,仅从书信上是没办法确定信是寄给谁的,但是出处绝对无误。”
顾清瑶只觉手中的书信重逾千斤。
惠懿太子之死与南蛮有关,阿娘是绝对不会跟南蛮牵扯上关系的。而她爹,一向以长公主为重,绝不可能在明知会触及长公主伤心事的情况下还去做这种事情。
到底是谁?
“你们可有其他线索?”
谢杭摇头,“目前是没有的。不过,我建议你们去一趟南境,去寻找大祭司,他是个很好的人,一向主张和平,如果你们有想知道的,问他最合适。”
裴景淮抬起头看着顾清瑶,“你可有现什么?”
“曹昂不太对。”
顾清瑶紧皱双眉,方才她刚提到裴景淮的腿,曹昂就立刻有了反应,而且,他帮裴景沅把脉,居然什么都没说。
“若我是医者,便不会隐瞒什么,讳疾忌医最是要不得。可曹昂不一样,他明明知道阿沅的情况,却不肯明说,尤其是我提到你的腿时,他的反应有些大。”
顾清瑶想到方才曹昂,反应,突然瞪大眼睛:“景淮,你的腿,是不是从始至终就只有曹昂在诊治?”
裴景淮似是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我的腿伤可能与他有关?”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等过些日子我们再设个局,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顾清瑶捏紧双拳,“知道了那个人,就能知道那些蛊虫的来历,便可对症下药了。”
裴景淮摸了摸自己的腿,“希望我们的想法是错的,毕竟曹院使当年是真心想救我的。若是连他都有异心,那我着实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裴景淮抬起头看着顾清瑶,“你可有现什么?”
“曹昂不太对。”
顾清瑶紧皱双眉,方才她刚提到裴景淮的腿,曹昂就立刻有了反应,而且,他帮裴景沅把脉,居然什么都没说。
“若我是医者,便不会隐瞒什么,讳疾忌医最是要不得。可曹昂不一样,他明明知道阿沅的情况,却不肯明说,尤其是我提到你的腿时,他的反应有些大。”
顾清瑶想到方才曹昂,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