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连生又闭了下眼睛,没有很快的睁开,他跨坐在隋牧的腿上,身体微微前倾,将侧脖颈与隋牧的侧脖颈相贴,下巴抵在隋牧的后肩上,质连生挣开眼睛,入眼的是纯白的墙壁。隋牧的手臂环住质连生的腰,让质连生完完全全贴在他的怀里,不短不长的抱了质连生一段时间。因为身体隔着很薄的睡衣布料,隋牧有点凉的身体被质连生贴的热了起来,质连生有些难耐的移动身体。隋牧的手掌轻轻拍了拍质连生的后背,像是在安慰质连生,质连生很快的就知道隋牧不是在安慰他。隋牧的手掌移开了质连生的后背,几秒后将一个东西扔到地毯上,质连生看到是隋牧的婚戒。隋牧的手掌重新贴到质连生的身上,顺着脊柱下移,裤腰被拉住下移。质连生原先被衣料覆盖住的皮肤露出在空气中,质连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眼睛看着白色墙壁,听到隋牧问:“还在与爱挂钩吗?”
质连生没有说话,他闭上了眼睛,脸颊贴着隋牧的肩膀。曾经向隋牧要求爱是一件错事,隋牧绝对没有让质连生放下往事的能力,隋牧拥有的是增加质连生回忆负担的能力。或许是因为要与爱挂钩,隋牧实在不愿意爱质连生,隋牧只是用了手指。质连生身体颤抖痉挛,出了一阵阵的热汗,却没有像曾经那样放浪,他嘴唇紧紧闭合,声响压在喉咙里。隋牧的信息素安抚始终没有停,质连生想,信息素安抚其实不过如此,在信息素安抚消失后,他会憎恨。质连生的脑袋埋在隋牧的肩膀上,腰被隋牧的右臂搂着,跨坐在隋牧的腿上,被隋牧当作玩具一样玩弄。质连生最恨不把他当人看待的人,隋牧恰好是。隋牧问质连生:“为什么不出声?”
质连生埋起在肩膀上的脑袋抬了起来,他盯着白墙看了一会,身体更贴近了隋牧一些,他张了张因为缺水而干燥的唇,没有想说的话。质连生微微侧头,看到了隋牧腺体之上的皮肤,很平滑,毫无伤疤。质连生闭了一下因为生理性泪水而湿润的眼睛,很快又睁开。他又张了张嘴,牙齿咬上了隋牧的腺体,牙齿刺破皮肤,微少的玫瑰信息素注入隋牧的腺体,质连生感触了浓烈的橡木信息素和血腥味。质连生听见隋牧闷哼一声,隋牧似乎抑制住了alpha腺体受到标记而反抗的本能,他的环住质连生的手臂用了很大的力,让质连生腰上被禁锢住的皮肉有些痛。质连生完成标记只有很短的时间,隋牧环住质连生腰的手臂还没放松力气,质连生知道隋牧还在痛。质连生看着隋牧流血的腺体,用脸颊亲昵的蹭了蹭隋牧的脸颊,他声音沙哑的不乏温柔的对隋牧说:“我雨下了一天,质连生浑噩了半日,躺在床上休息了两个小时。质连生洗过澡,换了一身衣服,在隋牧的注视下打开大门,在玄关处拿一把伞,去到楼下走了一段路,去花园里站了站。雨下得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质连生也没有什么事,不是要散心,只是想呼吸一下带着土腥味的空气,散散身上的橡木信息素和玫瑰信息素结合的气味,觉得差不多了就又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