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传来剧痛,但是一根也没有扯下来。
贺小满放心了,她还是秀飘飘,青春靓丽的美少女。
至于何群。
贺小满看了过去,何群脑门上有头,不秃。
后面也有头,看起来还挺茂密的。
只有一个地方没有看了。
贺小满垫脚,还是看不到,她便找起理由:“何同志,你的笔是不是掉地上了?”
何群闻言,连忙低下头捡笔。
贺小满也趁着这个时候看向何群的头顶。
好家伙,头顶这么稀疏的吗?
“贺同志,我没有看见笔啊?”
何群直起身,便看见贺小满奇怪的眼神,他再次抓了抓头。
依然带下来一根。
但他还是不在意,反而更在意贺小满刚才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贺同志,你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嗯,你掉头是不是挺凶的?我刚看你摸一下头,就能摸下来两根。”
贺小满说得很委婉。
而何群的回答带着炫耀:“没事,就这么点而已,我头多随便掉。”
“真的吗?”
贺小满想到何群年纪虽然二十好几,但现在还没有结婚,所以她得提醒何群维持形象。
贺小满掏出小方镜,递给何群:“你要不再看看?”
何群接过,抓了抓头。
镜子里面的人虽然满脸憔悴,但头还是挺茂盛的,一看家族就没有脱基因。
贺小满示意何群低头再看。
“啊!”
一声惨叫从何群口中出,传进贺小满耳朵里面,也传到刚走不远的万所长耳朵里。
万所长听不得惨叫。
连忙往回走,心中不停念叨着仪器不要出问题。
何群惊恐望着镜中稀疏的顶,声音带着点哭腔:“呜呜,我的头,呜呜我的头怎么不见了?我家里面没有秃头的啊?”
他很少照镜子,而且自以为头很多。
根本没有注意到,日渐稀疏的头顶。
“贺同志,呜呜我的头还有救吗?我还没有结婚呢。”
他家里面虽然没有秃头的,但是他见过别的秃头男人啊。
怎么说呢,年纪显大,冬天太冷,黑暗的环境下像电灯泡一样太显眼。
何群想到别的秃头男,焦虑地再次抓起头。
结果那叫一个好家伙。
竟然直接带下了三根头。
贺小满震惊看着何群,头竟然可以掉得这么凶?
真的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