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满开始追问顾凌霄这几天在m国遇到什么事情。
男人慢慢说着,没有隐瞒任何细节。
可门外的陈豫章时不时看一下手腕处的表,着急地走来走去,这两人到底有什么话值得说这么久?他的钱!他的电话费啊!
要知道他媳妇就在黑省当医生,电话还只是国内长途,他都舍不得一说就说几分钟。
可这两人,都说了快十分钟了。
陈豫章想到消失的钱,再也忍不住走进通讯室,用咳嗽换取贺小满的注意:“贺同志,你这电话打得差不多了吧?我绝对不是在心疼电话费,我只是想到你饭还没有吃完呢,那羊肉不吃了可惜,你说呢?”
陈豫章心疼的脸都开始扭曲。
他承认他就是单纯地心疼电话费!
对面的顾凌霄听到贺小满还没有吃完饭,心疼道:“小满,你去吃东西,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能回来了。”
“好吧。”
贺小满将电话放回去。
陈豫章又看了眼手表,心都更痛了,他们刚才一共通话了十分钟。
现在华国到m国通信这一块,还没有建立直达线路,需要经过港市,或者R国进行转接。
费用吓人,差不多十几块钱一分钟。
可现在工人的月收入也不过三四十。
也就是说两人这么一通电话,花了一百多块钱。
可陈豫章看着贺小满已经舒展开的眉毛,又觉得这钱花得值,可以让一位军嫂,不再担心,重展笑颜。
后面,贺小满拿出一个东西,让陈豫章更想惊呼:两人电话打够了没有?要是没有打够还可以再回去打个十分钟。
不,一个小时都可以,电话费他都不需要国家给,他陈豫章自己就出了。
贺小满拿出两台对讲机递给陈豫章,简单说了一下怎么用。
她已经想好,这段时间再对对讲机进行改造,解决现存的问题,再想办法提高一下距离限制。
陈豫章握着对讲机的手都在抖,车也不开了,找了个空旷的位置停好:“贺同志,你刚才说这个东西可以让人进行通话?还是二十公里的距离?”
“对,是不是觉得距离有点不够?我也这么觉得,等我再改进一下吧,不过也多不了多少,并且一些地方还无法使用。”
毕竟国内现在各种基建没有跟上。”
她在对讲机上面做各种努力都没用,除非国家有钱可以搞基建。
贺小满又想到自己空间堆放的东西。
她决定把里面的金条拿出去大半,用以研,剩下的自己留着。
至于那些古董文物,她还不打算拿出来。
毕竟国内这种情况,还保护不了这些文物,也没有爱惜的意识。
还不如继续放在她的空间,等到合适时间再拿出来。
“呵呵,哪里少了,简直太多了!贺同志这一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