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处理完刘先生的事情后,夜色已经深了。
我们又来到郊区,将那本表面上是《塔木德》,实际上是商场世界的残骸丢进坑里烧成灰,爱丽丝把她已经无法复原的烟斗也放了进去,填上土,立了个无名冢。
我们让出空间,爱丽丝半跪在墓前,献上一朵路边的野花。
“我不知道该对你们说什么,我甚至记不住多少人的长相。”
她喃喃自语道,“不仅是3号大厅,整个底层的人都在一茬接一茬地换,‘宠物’最后也只剩了我一个人,大家全在不择手段地活着,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活着。过去我帮不了什么,甚至在帮倒忙,在饮鸩止渴,但现在,你们解脱了,我也解脱了。该迎接新的开始了。”
“萨拉,你的同胞们死得也不少吧?”
萨拉抱着胸,远远地看着说“你想我怎么样?他们可没解脱,死后也会跟我一样去那个收费站。我不想再跟他们有交集了。”
爱丽丝站起身来,我拉着她,带其他人上了大路,坐公交车回家。
我们坐满了公交车的最后一排,路上的行人、街边的灯光飞倒退,耳边则是妹妹的轻语。
“光吃林月的小菜还不够吧,来点硬菜怎么样?”
罗雅婷坐到我的身上,趴在前面座位的椅背上,回头看着我。
她穿着黑丝的肉臀被体重压成淫靡的肉饼,严丝合缝地落到我的腿间,而臀缝就正好贴合我已鼓起的裤裆,“嘶嘶”
地前后摩擦着。
“如果说我是开餐的红酒,那雅婷你就是擦嘴的面包。”
林月在一旁打着哈欠说,“喝完我还能回甘,但你几下就会被吃干抹净,然后躺到一边被当成赠品一样在每一轮的结束时顺手肏了。”
“胡说!”
罗雅婷撇了撇嘴,本就粉红的脸上飞上了两片绯红,咬着嘴唇说道,“至少,至少,至少哥哥每次都不忘了把我肏醒了,而不是在你昏倒的时候放到一边不管了。”
“因为放置p1ay使我们之间的情趣呀~”
林月舔着嘴唇说道,“就像老师喜欢把你绑起来肏,看你想要反抗又反抗不了的样子,他也喜欢调教我。”
“他也喜欢在我祷告的时候后入我,”
拉兰提娜说,“以及绑住我祈祷的双手,把我抱在怀里,在神像前爱我。”
萨拉歪歪头说“反正我喜欢在床上,其他地方感觉不痛快。”
最远处的爱丽丝合上书本,拿出奶瓶喝了一口后说“dearfe11o能享受到很多不一样的女孩子呢,那我会是什么样子呢?”
“今晚就知道了。”
我厚脸皮地探出身子,扭头看向她,而两只大手早就攀上了罗雅婷的腰肢,其中一只手更是向下掀起了她的裙子,露出了下面的真空开裆黑丝,拉开裤链解放怒龙后便举起妹妹的娇躯,叫她将我的鸡巴坐进了蜜穴里。
雅婷的穴肉紧致软糯又温暖,给棒身给予压力的同时又完全不影响抽插,即使跟着公交车颠簸的节奏耸耸双腿,让妹妹夹着双腿像骑马一样颠来颠去,穴内的鸡巴也来去自如,不受挂碍,这戳戳那撞撞,将子宫肉环周围的软肉都肏了个遍,淫水更是流了一地。
尽管雅婷叫出来,公交车的乘客也会因为常识修改而无法现,但她还是咬着牙抿上唇,忍住喘息。
可是,满面含羞、脸色绯红,似乎对这种偷情般的性爱又羞又爱毫无抵抗力的青涩少女,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公交车驶进城区,开上缺乏整修的路面,车身立马迎来一阵剧烈的颠簸,我的龟头也随着这节奏“噗嗤噗嗤”
地顶在宫口肉环上。
本以为会是个漫长的过程,要亲亲我我一路,直到妹妹高潮时她才会迎我进入她的花宫,可随后宫口对我龟头突如其来地吐出了一股温热淫水。
我对她耳语道“这么快就开了条缝儿啦?妹妹你真是想要了。”
“呜呜——”
雅婷干脆把脸埋进臂弯,假装睡着了。
“睡啦?”
我用力耸动了几下,把她顶得花枝乱颤,龟头不间断地戳着宫口张开得那条小缝儿,从中吐出的淫水更多了,“现在醒了吗?”
“啊,啊,啊——”
雅婷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娇嗔道,“坏哥哥,就知道欺负我!”
她又看了看旁边各干各的其他女人们,撇了撇嘴角,抓住我系着红绳的右手手腕,往她们那边一举“哈啊,跟你们爆了,都得被哥哥欺负!”
红绳如触手般探出,缠住了她们的手和腿,绕过乳根跟胯下,再“嘶”
地一声收紧,将几人都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捆在了椅子上。
“咯噔!”
公交车碾过减带,颠簸了一下,我深插于妹妹穴内的肉屌狠狠地撞了一下宫口。
“咿呀!”
“咕呜!”
“哈啊!”
“嗯哈!”
“额——”
几人不约而同地出一阵喘息,脸上迅变红。
雅婷趴在了椅背上,拉兰提娜祈祷着的双手攥在了一起,林月昂头让红绳也勒住了她的嘴角,爱丽丝的书本从手上掉了下去,还好用双腿夹住了,但反而让私处的红绳勒得更紧,萨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