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萨拉抿了下嘴唇,夹紧双腿,可我的手却从健美的腿肉间进了进去,食指跟中指更是拨开了她的蜜裂,像小鱼一样钻了进去。
“呀啊!”
她的娇叫已经压抑不住,从嘴中不断吐出。她瞪了我一眼,随后干脆张开大腿,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
“是你先的,亲爱的,”
她吻了下我的唇,“我在见到你前从没那么……失态跟狼狈,现在,哈啊,我要赢回我的主动权。”
“那就来吧!”
我直起身,将我们俩人的内裤扯下,露出她蝴蝶般美丽的阴唇蜜裂,与我早已抬头的肉棍,“看看谁在上,谁在下。”
她的视线不再躲闪,眼睛瞪得大大的,比起将我的容貌印在脑中,她更像是要将我吃干抹净。
我与她对视,伸手扶正肉棒。
龟头擦过有人鱼线的美型小腹,被萨拉的柔夷握住,引导至她已经拨开的蜜肉前。
我向前稍稍挺腰,龟头便“咕啾”
一声挤进洪水泛滥的蜜裂。
紧致的穴肉咬合在一起,想要将它们挤开直达深处何其困难,可萨拉却只是做了几个深呼吸,那些僵硬绷紧的肌肉便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由拒绝的抵抗变为接受的怀抱,准许我的肉棍朝着深处进。
“你的身体控制真强啊,萨拉。”
“因为我不想跟你打硬仗,那没意思,”
她笑了笑,“我要让你来到深处,然后——打个歼灭战,让你大败而归。”
“那看看是谁被杀得丢盔弃甲吧!”
我向前猛地一挺,鸡巴长驱直入,刺破了她的处女膜,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宫口。
血,从几乎没有缝隙的交合处渗出,疼痛让萨拉眨了下眼,而那想将人吃干抹净的眼神更进一步,变为一种更本能、如野兽般的疯狂。
她也不管刚被破处的痛,双腿夹住我的后腰,穴腔夹住我的肉屌,一个鲤鱼打挺便将我压在身下,如牛仔般骑在我身上。
原本夹住后腰的大长腿在这个过程中向下环过我的大腿,将被肌肉与奶脂填满的健美腿肉垫在我的腿下,不是为了服侍,而是为了抬起脚跟,将我的双腿锁住,双手也与我十指相扣,叫我无法逃离她的榨取。
随即,她“啪啪啪”
地抛动起腰身,让自己挺翘的蜜臀连珠炮般轰在我的胯间,快到肉体碰撞的声音都已经连成一串。
破处流出的血液更是被随后涌出的淫液稀释,再被快的摩擦挤成粉红色的沫子,还没来得及聚成一团就被疯狂的抛动跟冲击甩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镇压游行时,啊,我骑过具装的,嗯哦,高头大马,嗯哈,你还,没那么,难以驾驭!哈啊——”
如果说其他女孩儿的肉穴夹吸是在按摩,那萨拉的就是在裸绞,逼着我认输,交出卵蛋里的精华,臣服于她的蜜肉。
看着她翻腾如麦浪的秀,看着她弹跳如白兔的巨乳,看着她挥洒如细雨的吸汗,以及她那居高临下、紧紧盯着我的眼神,腰眼的酸软突然减轻了不少。
我咬紧牙关,在她坐下的那一瞬,如同仰卧起坐一样直起上半身,将她掀翻!
“我可不会这么容易被你镇压,被你驾驭,被你驯服,萨拉!”
我松开她的手,将她的一双美腿拢进怀里,再重新与她十指相扣。
这样,她不仅被我压在身下,两条腿还被我扛在了肩头,用臂膀箍住。
“正相反,”
我向前一扑,将她的身体对折,把她的腿压到她的肩上,“我会肏翻你!”
被屈辱榨取时挤压的怒火像压紧的弹簧般爆,我将她的双手向上一拉,将全身体重压上,鸡巴狠狠地凿在子宫口,把这坚韧的肉环都往深处顶了一截,像极了我将枪口顶到了她的嘴边,威胁着她——张嘴,或者我会让你张嘴!
答案显而易见,她看着我,没有柔情似水的微笑,只有对胜利的渴望跟好像要冒出爱心的饥渴。
“有种,你就肏死我。”
“呀啊!”
我大吼一声,两脚往床上重重一踏,力从地起,将腰身都顶了起来。
“咕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