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的手杖横在了我们俩中间,“我这根烟斗虽然特殊,但也不是玩具。别以貌取人好不好?”
“我可没有哦~”
我摊手道,然后指了指罗雅婷,“这位是我的妹妹,喜欢把别人当孩子,我也不例外,但我挺喜欢她的这点,蛮可爱的。”
爱丽丝看了一眼罗雅婷,放下手杖,缕了下头侧那束长至胸口的金色鬓,说“他们谈到我的年纪一般都是想骂我、贬低我、要我闭嘴。幼态的少女跟严谨的探案放到一起就只会让人想笑……我确实不太习惯这种婆妈,但我不讨厌,我认同你的看法——这很可爱,我喜欢。”
“对吧对吧。”
罗雅婷嘿嘿一笑,“未来你肯定能在哥哥身边看到一大票的女人,但可可爱爱的妹妹,只会有一个!”
“那不好说,”
我打断了她,“还有你为什么把自己排除在外?你不过来,我可就要过去了。”
“你先把你鸡巴上的拉兰提娜放下来再跟我说话!鬼畜哥哥,无实物荡秋千后入还没有满足你吗?还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啊!”
“不行吗?”
“嗯——”
罗雅婷背着小手,“我说不行你也只会兴奋地强来吧。反正你觉得行就行呗,反正我就在这儿,你想要了我就奉陪,你不想要……你不会真不想要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那肯定不会啊。”
“真的吗?”
“真的真的。”
我笑着摸了摸怀里拉兰提娜的小脑袋瓜,她头上的金色月桂冠直接穿过了我的手掌,让我能肆意抚摸她柔顺的秀而不被装饰影响。
既然装饰可以达成如此效果,那么下面的穴肉只会更甚。
这种感觉难以言表,就像是身处一座有求必应屋般——我想要的刺激一处不落,我想要的套弄分秒不停。
穴肉灵活地蠕动着,绞紧、放松、绞紧、放松,像一只只小手摆弄着精密仪器一般给我无微不至的刺激跟服务,而她的身体则完全不需要我费力,只要一个念头,一个想法,她就会在我的鸡巴上荡起秋千,用她那大小松紧皆可调整的花穴跟宫口,甚至是整个被灌满了精液的子宫,激烈地套弄起来。
我的鸡巴只需要一直挺着,便可尽情享受不断涌现的快感。
“爱丽丝,”
我一边抱着拉兰提娜,有节奏地挺腰冲刺,一边看向爱丽丝,“说了那么多,你还没告诉我们,3号大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到底生了什么事情,讲讲吧。”
“边走边聊吧,”
爱丽丝做了个“请”
的手势,然后走在了前面,我肏着拉兰提娜走在她的身侧,“3号大厅是一层占地最大的大厅,比其他大厅大了一圈,中间是个四方的舞台,周围还能看到有车辆展览停放过的痕迹。在被奇迹重塑前,这里一定是主厅。”
“为什么占地最大的主厅会让你们住?这里用地这么随便吗?我看也没几个正经设施。”
“不要用外面的逻辑看这里,”
爱丽丝掐着烟斗,用滤嘴的那头点了下我的唇边,“1号大厅围着香料坊转,2号大厅围着旅馆酒吧转,3号大厅——”
“围着你之前说的那个什么‘铁柱子’转吗?”
“差不多,”
爱丽丝点点头,“传说在商场被奇迹重塑后,一颗小苗就出现在了3号大厅的舞台中央,之后它长成了一个通天的黑铁柱子,样子像是无数藤蔓抱在一起,跟《杰克与豆蔓》那个童话里似的。”
“还有这种事?”
“你都在这个商场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爱丽丝摊开手,“抱着这样的想法,一群人坚信这传说是真的,相信有一群跟铁树开花一般不可思议的精灵存在。”
“啊?还有精灵的事儿?”
“对的,”
爱丽丝点点头,“这些人认为就是她们在不断浇灌着整个楼层,制作了生死人肉白骨的万能药,而金色的精灵是他们的王——这解释了为什么万能药是金色的小球。于是他们管那柱子叫‘铁树’,将上面每日变换的花纹称为‘开花’,天天浇它,拜它,拿它占卜。”
“你之前说的那个‘臭小鬼’是不是就是这一派?”
“是的,”
爱丽丝叹了口气,“但如果只是这样反而简单了。”
“还有高手?”
“嗯哼,”
爱丽丝耸了耸肩,吸了口烟斗,一边吐着烟雾,一边说道,“一群人同样相信这个传说,但他们认为滋养铁柱的不是什么精灵,而是人血。毕竟,三颗小球就真的能让人复活,再神秘主义的论调也值得相信,而3号大厅的人们什么也没有,也就血跟其他人一样,都是红色的了。”
爱丽丝顿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继续道“这唯一的共性使他们思考为什么3号大厅让我们这些下等人住,并且给出了他们自己的答案——铁柱生长需要我们的鲜血,先是蠢人的血、妓女的血、罪人的血,再是聪明人的血、处女的血、圣人的血。于是他们管那柱子叫‘铁太岁’,晚上在卷帘门外追着人捅的一般就是这群人,被捅的嘛——”
“什么邪教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