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口水涂满我的耳廓,将舌头伸进我的耳道,一边极近距离地娇喘着,一边抓住一切机会挑逗我,“光明正大地肏妹妹很爽对不对?嘶溜嘶溜?但是不要爽过头了哦~就算其他人在规则的蒙蔽下以为我们只是普通兄妹间的抱抱,我也会永远——记住早泄哥哥的狼狈样子哦?”
“你是不是得意过头了?”
我放开男人,双手抓住妹妹的桃臀,嫩滑的臀肉像两块大大的棉花糖,轻轻一抓就会形变、弹动,而我的大手却用力抓住,手指陷入臀肉,小臂压住大腿,将这只不论从散的荷尔蒙、呼出的热气、喷出的爱液、吸紧的穴肉、挑衅的言语等等等等每个方面都在大叫着“快来肏我”
的妹妹飞机杯固定在我的身前,然后缓缓地将我深埋于穴腔中的大鸡巴抽出——
青筋虬起的肉棍慢慢脱离饱含着精液跟淫水的穴道,妹妹闭上嘴巴,抿着嘴唇,心跳加,她也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时间在我们沉默的厮磨中一分一秒地过去,旁边的男人也颤颤巍巍地开了口“得,得意,先,先生,我真没有,我,我没想那么多……”
“闭嘴!带路!”
他的言打破了我们之间微妙的平静,我并不生气,反而觉得爽快,临时起意,在大鸡巴还没有完全抽出前猛地向前挺腰迈步,同时把妹妹的身子往鸡巴上用力一按。
“噗呲!”
迈步的同时挺腰,肉枪并非直进直出,而是斜插进去,绷着劲,龟头碾过这一边的肉褶,刮擦、掰开,将一处处黏着精液白丝的软肉撑开,却又刻意疏离那一边的蜜肉,虽然依旧接触、摩擦,却只是一点、一蹭、一刮,直叫那一边的肉褶着了魔一般地贴了过来,包裹、吸吮,将蜜液涂满棒身的每一个角落。
斜插进入、深深插满肉穴的大鸡巴在子宫口前也终于是成功回正,在穴中软肉甜蜜、热切的簇拥下撞开了大门,进入了神圣的花房。
而对于妹妹来说,上述的过程只在生在一瞬之间。
只一瞬!
她便感觉肉穴被巨根突然插满。
这肉穴便又是空虚寂寞,又是畅快淋漓,似是陌生,但终归,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哥哥的大鸡巴插进了妹妹的小穴,并且理所应当地进入了她的子宫。
进入子宫后还没完,因为随着这一刻过去,我开始抱着她,边走边肏了。
“哦哦哦哦哦哦?好爽,舒服死了,要去了,要被肏死了,妹妹要被哥哥肏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慢点,慢点肏,错了,错了哥,饶了妹妹吧,要死掉了呜呜哦哦哦哦?”
我大步向前,每一步都是用力踏出,狠狠跺在地上的,自然,也会有一股子劲从脚底往上顶,让我同一时刻的挺腰更加凶狠,每一下都能把妹妹顶得飞起来,子宫口的约束更是成了摆设。
妹妹立刻被反复进出子宫的大鸡巴肏得涕泪横流,口不择言,潮吹不断,爱液像泄洪般涌出,汗水像下雨般挥洒,我们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妹妹毫不遮掩的放浪淫叫钻进我的耳朵,让我只想让她叫得更浪、更媚、更大声,闭着眼睛也不管去哪儿了,大鸡巴堵住子宫口往里猛肏,把里面满盈的精液“噗休噗休”
地往出挤,随时准备灌注新的精液。
那男人最后把我们带进了胶囊旅店的饮酒区,一个不输香料店保镖的壮汉拦住了我。
“就是他!”
男人躲到壮汉身后,“他,他当街,和他的妹妹,尤其是他的妹妹,不仅骂大先生的女儿,还打了她,她现在都没脸见大先生了!”
“哦?”
他抽出腰间的铁棍,从头到脚地打量了我一边,“生面孔,等等,香料坊说今天来了几个贵客,正好是三女一男,一对姐妹。”
明明眼前的我正把怀里的妹妹肏得死去活来,披头散,嗓子都哑了,他却好像在接待什么大人物般微微低头,单方面地做着自我介绍,恳请我稍等片刻,待他去核查消息,甚至之后还伸手抽了那男人一巴掌
“别以为有张小白脸,让小姐看上了我就不敢宰了你!”
拉兰提娜所说的萦绕在我们身边的神秘力量,就是可以这样荒诞。
我开始期待这种神秘力量的边界了。
不过这种主观混沌的力量,真的是上帝的吗?
也太亵渎了吧。
我看向怀中被肏得嗓子沙哑,眼神迷离的罗雅婷,中间被肏得痛哭流涕的她,眼底正挂着两抹泪花,将其中泛着的那抹金光放大,异常明显。
我更相信是妹妹对我的爱,妹妹的情绪创造了这股力量,这种规则。
第三者?
去他的!
我只想有我跟妹妹的沟通,用嘴唇、用话语、用大鸡巴,一直一直……
“咳咳,”
被我盯着的雅婷并不知道我在酝酿着什么样的情绪,但稍微恢复一点清明她扭过头来,从我的兜里拿出之前老头给我们的信件,“哈啊,看,看这个吧,上面有那位,啊!老,老先生的,印章。”
“非常感谢,”
壮汉双手接下,对着头上的灯带扫了一眼,“没错,是真的。请允许我跟大先生通报一下,在此期间,这里的酒水免费提供,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柜台的酒保。”
“等等,”
我抬手叫住了他,一边插着妹妹,把她转了半圈,朝下按在旁边空着的高脚凳上,一边在抓住凳子,压住妹妹爆肏的同时跟他说话,“我是个俗人,兄弟。嗯!我没想过见你们老大,喝!是这个傻逼把我带过来想找我麻烦,哈!我还有我的事儿呢,保安处说3号大厅的事儿得由我来办,越快越——好!”
被我按在高脚凳子上的妹妹像是被绑住泄欲的肉畜一般,屈辱地用双臂环抱着腿窝,将身体折叠,朝后露出圆润的肉臀方便我使用,只从后面看就像凳子上摆了个穿着女仆情趣装的半身飞机杯一样。
更别提我还在公共场合、跟人交流的过程中不仅像公狗一样踩着高脚凳的脚蹬上用力肏她,次次都是抽离到几乎退出肉穴,再狠狠撞入顶进子宫,还伸手扒住她的嘴角,手指伸进她的嘴巴,摩擦她的牙齿,夹住她的舌头,搅动她的唾液,把那一句句完整、沙哑、高亢的淫叫变成一声声碎片化的、低沉的、口齿不清的“呜呜”
声。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周围也有几个正喝酒的男女,妹妹的穴腔紧得好像要把我的大鸡巴绞死一般,但越是绞得凶狠,我就越是爽快,越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给妹妹播种的冲动。
最后,我在“好!”
的那一声高喊中整个压在妹妹身上,大鸡巴插至最深处,顶着妹妹的子宫壁“突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