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央有一个挂着大屏幕的舞台,周围还有几个紧挨着的店铺,但它们大多都关着灯,店内黑洞洞的,只有一家“香料坊”
还在开张。
这店除开门前的卷帘门外,完全就像是从古代走出来的产物。
严丝合缝的大理石地板上反射着商场的灯光,黄铜的柜台后,一个戴着小帽、佝偻着背的老人正扶着脸上的半边眼镜,翻阅着厚重的羊皮纸账本。
两张铺了丝绸的大桌子摆在中间,一张桌上摆满了银瓶,另一张则摆满了琉璃瓶,瓶子大小不一,样式和花纹更是琳琅满目,它们呈阶梯状由大到小、由高到低地依次摆放,像中国古代的排钟一般优美整齐。
银瓶看不见内里,但琉璃瓶是半透明的,可以看到其中盛满了油脂,商场明亮的灯光打在上面,便会自瓶中射出像彩虹一般的奇异光亮,将整个店铺称得如同仙境。
我们正要靠近,舞台的大屏幕便亮了起来,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屏幕中,他脸上带笑,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是徐晏清,”
他自我介绍道,“我要问你一个问题。”
“一个人存在的意义,难道就只有受苦受难吗?”
“你需要劳动才有收获,我们的社会这样规劝你。”
“你需要挣钱才能维持现有阶级的体面,资本主义这样洗脑你。”
“但我选择了与众不同的答案,我选择了……地上天国。”
“你们见过天堂吗?我曾对此嗤之以鼻。”
“但现在,我创造了这个天堂。”
“没有受苦受难,只有万能的、取之不尽的‘生命膏油’,让你的一切生活都变成享受!”
说到这,他高举双手,虚握成拳,“尽情享受,然后打造地上天国吧,被选中的子民们!这,才是真正的天堂!”
背景中立刻响起掌声,而他在掌声中慢慢退出屏幕,然后又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的年轻男人出现,他手里捏着一个金色的透明小球,像是某种油脂塑形凝固后的产物。
“请让我为您隆重介绍,地上天国的奇迹之一,‘生命膏油’,大家也喜欢叫它‘万能药’。”
“仅一颗就能补充一天内人体所需的所有营养,如果你紧接着吃下第二颗,便会获得持续一整天的幸福感,那第三颗呢?它将让你的伤口快恢复!”
说着,他将三颗小球塞进身后病床患者的嘴里,那人胸前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立刻不再淌血,随后开始长出肉芽,最后完全愈合。
“这种东西放在外面将是被所有人疯抢,被富人、资本跟政府严格管控、占为己有的战略物资,但在这里,每天、每人都可以凭借地上天国被选中子民的证明,领到三颗。”
“没错,三颗!所以打吧、玩吧、消遣吧、享受吧!吃下三颗,就是死人也能活过来,你们来这里,就是来享福的!享受自由、享受刺激、享受快感、享受一切的一切,因为这里是地上神国,是真正的天堂!”
掌声再次响起,屏幕又开始播放之前徐晏清的视频。拉兰提娜抬手一挥,屏幕立刻黑了下去。
“我真是受够了,这群打着上帝名号的疯子。”
激动的话语,从拉兰提娜口中吐出却相当平静,好像在念一段跟自己无关的文字,“‘你们要防备假先知,他们到你们这里来,外面披着羊皮,里面却是残暴的狼。’”
“‘奇迹’不是这样的,”
雅婷道,“虽然我说不清‘奇迹’到底是什么感觉,什么样子,但‘奇迹’肯定不是这样的。”
“你为拉兰提娜赋予肉身不就是奇迹吗?”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我明白你的意思。”
“嗯。”
雅婷蹭了蹭我的下巴,同时肉穴深处的子宫口也轻轻地吸了下我的马眼,可宝宝花房里的精浆本就满到要溢出来,一吸一疏间,精液从宫口中吐了出来,混着不断分泌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叫人又想在里面“咕啾咕啾”
地搅动一番。
我双手紧抓她的臀肉,一边感受着足以叫我手指陷进去的弹软,一边迈开大步,一步一肏地走向那个“香料坊”
。
我们刚走到门前,王柏涎跟莎拉他们就走了出来,跟我们擦肩而过。
王柏涎对我们露出了一抹微笑,他的胸前别着一个暗金色的六芒星标志,六芒星的中心还有一颗金色的小球,比视频中的那个色彩绚丽得多,跟琉璃瓶中的油脂接近。
而莎拉则晃了晃手中同一样式的六芒星胸标,“特权阶级的象征,你要吗?送你。”
“送我我还嫌晦气呢,你自己留着吧。”
“当我不嫌?”
莎拉哼了一声,揣着胸标走了。
“哈啊?看来她很讨厌自己的同胞呢,应该是个有故事的人。”
“是啊,妹妹,但他们的身份往往会跟他们一辈子。”
“嗯,‘妹妹’的身份也会跟我一辈子呢~哥哥?”
“诶,叫得真甜。”
我亲了亲雅婷的脸,抱着她进了店。
店里还有个一女两男的玩家小团体,其中一个男人正甩着一沓钞票,“啪嗒啪嗒”
地拍着黄铜柜台的桌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