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招招手叫来了王柏涎,后者展开一张a4纸,标题是“购物节安检流程”
。
“我只想让您知道,”
她继续道,“我愿意跟您合作。”
“你在一开始就把这东西撕了?”
“对的,”
她点了点头,“那个姑娘叫拉兰提娜吧,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将其他人都拍了个遍。现在,我恳求您对我们网开一面,这样我们应该还能进一步合作……”
“很好,我知道了,可以不拍你们,但你要用东西跟我交换……”
我抬眼看了看一旁的王柏涎,“他的包就不错,鼓鼓囊囊的好东西一定很多吧。”
她也看向王柏涎,脸上的表情舒缓,似乎王柏涎的东西并不能帮她,反而是她身边的定时炸弹一样。
“叛徒,把包给他,现在,别搞小动作。”
说着,她朝我昂了昂下巴,“我说过,卖掉尊严跟同胞换到的东西,不会属于你。”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王柏涎皱紧了眉头,将背包抱在怀里。
“是你们的人趴在地上求我,我才答应会来帮你们!”
他低吼道,“我是站着进门的,我也随时可以出去!像蟑螂一样讨人厌的,没有尊严的,是你们才对!”
“这样啊,”
我笑了笑,“原来王柏涎同学随时可以退出吗?好啊,我愿意接纳你,毕竟你不是‘玩家’,而是我们这一边的‘原住民’。”
我瞟了一眼远处的拉兰提娜,继续道“我想拉兰提娜也会同意的,她一直想感谢你在礼堂对她所做的一切——你应该还没忘吧?我也要感谢你的,雅婷差点因为失去拉兰提娜而自杀……”
“咔嚓!”
王柏涎狠狠地一咬牙,抬头看我时却是满脸微笑,“老师您在说什么?在礼堂?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想我们之间存在误会。”
“这样,”
他将背包递给我,“如果我之前做错了什么而不自知,这背包里的东西您就当做我的赔罪好了,或许我真的伤害了拉兰提娜同学,我很抱歉,我一定会补偿她的。”
“哼,”
我冷笑一声,“王柏涎同学,看来你旁听过我的历史课呀,对日本侵略者的嘴脸,你学得有模有样。”
说完,我看向他身旁的女人,将沉甸甸的背包举到半空晃了晃,“你也看到了,他是为了赔罪才将背包赠予我的,交换的东西得另算。”
女人嘴角抽动了两下,她狠狠地瞪了一眼王柏涎,却现王正微眯着眼睛看她。她思考片刻,将病号服最上面的一枚扣子取下,捏在指尖。
领子大开,露出雪颈跟锁骨,“捏着它,想我的脸,您能感知到我的位置。知道我的位置,您就知道其他人的位置。您可以来找我,如果我们还能继续合作的话,我也能帮您找其他人。”
“听起来不错。”
我将背包递给林月,接下这枚扣子,闭眼想象她的面庞,便感觉好像有几个小轮子在地上“咕噜咕噜”
地滑了过去,兜兜转转,最后停在身前。
我收好扣子,点头道“很好,你应该没骗我,你叫什么?”
“他们叫我99号,你的话——”
她突然勾起嘴角,“叫我莎拉吧。”
“亚伯拉罕的妻子?”
雅婷立刻抬起头。
“啪!”
一掌下去,带出一声软绵绵的娇叫和被藏在裙下的臀浪。
“我不在乎她的名字有什么典故,尤其是妻子什么的,随它去吧。”
“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啦,省得有人挖坑儿。”
雅婷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毕竟,我也曾经当过‘莎拉’。”
“那我就是‘亚伯拉罕’。”
“不,哥哥,”
她抬起头,亲了我一下,“我们谁也不是,你是我的哥哥,我是你的妹妹,仅此而已。”
“当然——”
说着,她又低下头,“如果哥想要玩修女p1ay,我也可以是修女,如果哥哥需要飞机杯,妹妹也可以代劳~”
“你现在不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