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把这个戴上,你就是咖啡馆的店长了。”
“啊?”
晓澄一脸懵逼,我把工牌给他戴上,又示意林月把规则他看了,“你不用有太大压力,我们会经常回来的,贾钟贾雪你们在这里帮他,还有看住这些男生,其他的你都不用管。”
“可我不认识他们啊,我五班的,那帮子六班的我除了那个周浮生都不认识。”
“你认识周浮生?”
“之前给你妹妹当舔狗,被明确拒绝后不知道下一个要舔谁。”
我看了眼妹妹,妹妹耸了耸肩“没感觉出来,可能是我都不怎么理他吧。”
“总之,”
我继续道,“规则里说‘唯一的身份’,大概就是你戴上之后他们就只会当你是店长了,你去里面把工牌戴上,换个衣服试试。”
“行吧。”
李晓澄点了点头。
我让妹妹曲腿,脚踩在我膝盖上,裙子放下遮住私处,两手撑住柜台,我再揽住她的腰身,这样我不用拔出肉棒也能给晓澄让出过道,叫他去里面换衣服。
只不过这就苦了妹妹,全身都要绷着劲,肉棒还不依不饶地在嫩穴里反复研磨,甚至在我站起时还会向前一顶,把龟头送进已经被磨得酥软的子宫口里面,将里面的精液跟爱液的混合物搅得天翻地覆。
“啊啊啊啊?”
虽然娇叫声不会被别人听见,但在一个有快二十个形形色色人的咖啡馆里双手撑着柜台,口无遮拦地肆意娇吟还是让妹妹难以忍受,穴腔前所未有地绞紧肉棒,让毫无准备、脑子里想着如何应付王柏涎的我当场失守,大手一挥将柜台请出一片地方后把妹妹按在柜台上,捂住她嘴巴的同时用身体压制她的一切反抗,像公狗一样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妹妹就这样看着王柏涎带着那两男一女慢慢靠近,而其他的十数人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寻找着咖啡馆中不和谐的地方,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我疯狂的冲刺中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精液的海浪打翻在欲望的海洋中,翻着白眼剧烈地痉挛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妹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浪叫。
坐回椅子,我长舒了一口气,将妹妹抱得更紧,顺便在她的脖子上用力地亲了一口。
这时,王柏涎已经来到台前,“老师,您怎么在这儿,店长呢?我没看到你的工牌。”
“我是来做客的,”
我一只手将妹妹通红的脸颊捂住,另一只手则潜到衣服下面抚摸着她被灌满了精液后怀孕般鼓胀的小腹,“不知为何来到了这个地方,诶,看,店长出来了。”
李晓澄此时穿着制服,带着工牌,“你好,我是这儿的店长,有什么事吗?”
“我们预约了,”
王柏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带我们进去吧。”
“我带你们进去,”
拉兰提娜说道,她不知何时戴上了口罩,“我是这里的员工,店长还要在店里坐镇。”
“那就交给你了。”
李晓澄借坡下驴道。
“王哥,”
周浮生凑了过来,“你不是来到我们走的吗?”
王柏涎笑着指了指那些跟着他一起进来的人们,说“我们来,就是要解决这里的危险,你们可以在这里等着,也可以跟我们一起,但是我不保证能顾得上你们。”
说着,他还从包里拿出了几个护身符,“你们拿着这个,在这里能保你们安全。”
“我靠王哥,帅炸了!”
周浮生捏紧了护身符,“怪不得六班选你当班长呢!”
说完,周浮生又看向林月,“林月同学,我这个就给你吧,我不用。”
林月鸟都没鸟他,周浮生的手在半空举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旁边看戏的李晓澄脸上已经笑得扭曲了,“看来这是他的新目标啊。”
他小声嘀咕。
王柏涎拍了拍周浮生的肩膀,“林月同学大概不需要吧,这里还是安全的。我跟这店长熟,你们待在这里就好。”
“不!”
周浮生挺胸道,“我跟你们一起,”
他把护身符小心地放进口袋,“我可不是只会变魔术的!”
“好,”
王柏涎给他鼓掌,“那你跟我一起吧,我还能保护你。”
“那就麻烦你了王哥。”
妹妹戳了戳我的脸,“学生要被卖掉了哦~”
“我有啥办法?你没看见之前多少舔狗被王柏涎这一套勾走了?而且,我没法确定这帮人里到底有没有暗桩……不过,我不该让你们把他们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