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被慢慢地顶了上去,从她张开的脚掌在地上一挺一挺地摆动,到她全力伸展的脚趾再也够不到地面,再到白嫩的脚趾蜷在一起,自内侧勾住我的小腿,带着上面都夹紧腿肉,为我一次次挤开蜜肉添了一抹富有层次感的美妙挑战。
我们的双手十指交叠,我们的下身连在一起,热水淋遍我们的身体各处,带走寒冷与污垢,又打在妹妹的身上,让嫩白的肌肤更添一份光泽。
水珠从秀发,从脸颊,从脖子,从后背,从臀尖流下,晶莹剔透,奶白的皮肤透着轻微的粉红,在越来越快的冲刺,越来越重的呼吸,越来越娇的喘息中灵动地颤着,晃得我眼红,晃得我两眼发黑,晃得我腰眼发酸得同时又充满力量。
“我要让你怀孕!我要让你给我生孩子!我要让你再也离不开我!我要让你永远跟我在一起!我要让你脑中只有我!只有我能占有你,只有我能拥有你,我爱你雅婷,我爱你妹妹,我爱你,我爱你老婆,我爱你!”
我用力地撞开她的子宫口,对着她最重要的房间肆意放精,她回我以最激烈的吻,将她高潮时最高亢的叫声通过亲吻送入,我感到她心脏的跳动,感到她沉重的喘息,听到她悠长的鼻音,嗅到她清幽的花香,尝到她香甜的味道,体验她的所有。
“哈啊?,我也爱你,老公~”
这场澡,洗不完了。
……
穿好内衣的妹妹站在浴室门前吹着头发,“难以想象,我居然没有被干晕过去。有两个多小时了吧。”
“差不多,还好我早有预料,刚下单。”
“但我直接下单了,准备好喝掺了冰水的奶茶吧。”
“有什么的,能喝就行,好,四十分钟后到,咱们收拾收拾下楼吧,还能散个步,不知道为啥保安不让进小区,奶茶放保安亭了。”
“嗯,啊,好多消息,嗯?林月说送你了一个手链,对吧。”
“对啊,红色绳结编成的。”
妹妹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手机,然后看向了我,“还在吗?”
我看了看手腕,“不知道去哪里了。”
妹妹沉默了。
“她跟你说啥了,让我看看。”
“不行,”
妹妹立马拒绝,随后她瞥了我一样,咳嗽了两声,“我,给你转述一下吧。”
“为啥不能直接看?”
“别问。”
“行吧,你说。”
“额,首先,那是个被诅咒的东西,平时是被镇压着的,林月用的是纯银十字架。”
“啊?那她把十字架摘了送我干什么?要害我吗?”
“要害你你就不可能完好地坐在这里了,虽然这是个被诅咒的物品,但对人的坏处很少,非要说的话,只有一个。”
“什么?”
“性欲高涨,性需求和性能力都会超越常人,如果本来就是个好色的人,甚至可能会直接走火入魔。”
“额,所以她才跟我说‘偶尔当个坏人也不错’?”
“差不多吧,她看你挺正人君子的,觉得给你用这个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从原罪的角度上来看,色欲就是急色,是不加节制的性行为,用宗教的口吻说,就是不够虔诚,不相信全知全能的上帝明白你最想要什么,他一定会给你最想要的那个东西,或者你并没有按照上帝的指示去做,你自己心虚。”
“那你觉得上帝把你最想要的东西给你了吗?”
“不就是你吗?现在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也是哈,”
我挠了挠后脑勺,“所以,正常的性行为不是原罪是吧。”
妹妹点头,“而且原罪也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东西,那是天主教的看法。在东正教,原罪只不过是你的缺点罢了,是能改正的。”
“那我现在算不算凭空多了一个缺点。”
“哥哥,”
妹妹笑了,“你觉得我们现在很疯狂吗?”
“没有啊,我现在很幸福,也很满足,虽然你说再来一次我也没什么意见。”
“那也不是不加节制是不是?抛开一切不管不顾,或者伤害无辜的人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也是哈。”
“而且,这个东西还有个好处。”
“什么?”
“如果你没有在一开始被完全污染的话,之后的污染都可以靠做那种事情排解。林月是这么说的。”
“她,这是,搞哪出?”
妹妹耸了耸肩,“她故意的,哥啊,一个家庭不幸的人可能是个好人,但她的某些想法就不一定了,林月是个很喜欢我行我素的人。”
“确实。”
“她,直接告诉我,不跟做那种事情有关系的她也能拿到,但是她觉得你太压抑了,干脆推波助澜让我们两个彻底绑定算了。”
“额,她,她真是个,额,好吧。就是她要是能想想我当老师在学校有多如履薄冰就更好了。”
“我会帮你打掩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