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想想,稳赚两百万的交易。”
“还有,如果你撤回上诉,我们愿意再出一百万和解,反正等结果出来得好几年,在此之前你估计也吃药吃死了,我们家孩子也就进去蹲个不到二十年,何必呢?”
“该放下了,老弟,你想与整个社会为敌吗?现实点吧,还是钱重要。”
我沉默着读完几条信息,身后的电话响了,并且自动接通。
“喂,罗老师,我是心理刘老师,心理治疗机构给我发消息了,下一次心理治疗就在明天,你洗个澡再去。”
“我知道你难受,你妹妹去世了,你想维持妹妹还在身边的假象,所以你一直幻想有一个妹妹与你一同生活。”
“我并不想对你的妄想症评价什么,我认为这样对你反而更好,但心理医院不这么想。”
“你之前表现出的攻击性已经在强制收容治疗的边缘了,如果你明天去还是一个劲儿地讲你怎么在一个充满诡异的世界跟妹妹冒险,不允许医生提出任何问题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我想你的人身自由可能都无法保证了。”
“你想清楚,罗雅婷是你的义妹,你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你也没有亲戚,你进了精神病院,就真的没有人去打官司了。”
“我,我不是劝你真的放下,但,你要在悬崖前停步了,至少你要回归自己的生活,学校那边正在失去耐心。”
“前途、健康、自由,罗老师,人没了就是没了,但这些东西至少你现在还有,悬崖勒马吧,别做傻事。”
“罗老师?好吧,我挂了,明天我来找你,再见。”
电话挂了,我继续看着摆在茶几最中心的,我和妹妹的合照。
我脑中响起妹妹的声音,“哥,这是又一个怪谈,你卧室桌子上摆着怪谈规则,你去看看吧。别把这些当真,别被乱了心神,这样那些人就得逞了。”
我站起身来,把大檐帽戴在头上,拿起短刀。
“哥哥!”
声音从身后传来,但我开门出去了。
我紧闭着嘴,眼泪从我眼眶里缓缓流出,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几个全副武装的人从楼梯间冲了出来,举枪瞄向我,向我吼道:“冷静!”
我开口了,“我很冷静。”
“那你把手举起来,我看你胸口那里是鼓着的,是不是一把刀?”
“我很冷静。”
“把手举起来。”
“我很冷静,因为我知道,流血是必须的,矫枉是要过正的,到我血溅五步了。”
“你不要想不开!”
“我没有想不开,我很冷静,因为我知道,在这种时候不为这个能陪伴我一生的人豁出命去,我才是真的死了!让那些人嘲笑我去吧,让网上骂我去吧,造谣去吧,对立去吧,我要挖出我的心给你们看!”
我把刀插进心脏,抛出我的心,血流满地。
……
我从冰冷的地板上醒来,阳光从楼梯间的小窗照进来,让没有灯的空间亮堂了一点点。
头不疼了,身体也好了很多,只是身上压了个重物——是妹妹。
我紧紧抱住妹妹,生怕她只是我的幻觉。
妹妹被刚才那一下摔得有点懵,被我一抱她更懵了,“哥你,额,”
她直视着我的眼,“我,我可能明白发生什么了。我们快回去吧,躺地上会着凉的。”
我们从地上起来,拉着手往上爬,一直到我们那层,妹妹小跑着拿钥匙开门,我们两个一同迈进门槛,关上门,然后抱在一起。
拥抱后是亲吻,交心的话已经说得够多了,积压的感情像一团烧不尽的火,在回到家里后彻底爆发出来。
我们的舌头搅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
的水声,两具火热的身体紧贴摩擦,让火烧得更旺,将所有理性蒸发干净。
最后,我们一同倒在沙发上,然后便是无尽的交媾——用身体倾诉爱意。
……
又一次醒来,外面天已有些黑了,客厅里没开灯,有些暗。
我躺在沙发上,身上趴了一个轻轻睡着的少女,我们的衣服都被汗沾湿了,有点难受,但相比传递给彼此的温暖来说微不足道,而且,我们还连接在一起。
肉棒被穴腔紧紧箍住,太久不动后前端有点感觉不到,我干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肉棒跟着搅动了一下,像是推开盖在身上的厚被子一样撑开紧紧包裹着肉棒的穴肉,发出湿润黏腻的“咕啾~”
声,让一直勃起胀大的肉棒有了喘口气的空间,也让子宫和穴道里已经多到满溢出来的精液又被“噗噗”
地挤出去了一些,化作我们连接处正在冒出的那几团白色泡泡。
“嗯~”
妹妹轻哼一声,她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两条小腿和我的腿缠在一起,两具身体贴得更紧,穴肉也跟着收缩,从四面八方压迫肉棒,再次让我寸步难行。
似乎能感受到我在看她,妹妹慢慢地睁开眼,“已经,天黑了?嗯~”
妹妹的鼻音一下子又点燃了我的欲望,我抱住她的手臂慢慢用力,“快黑了,你想吃点什么吗?”
“我,不太想做饭,点,额,点炸鸡吧,披萨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