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远在双网探测极限之外的无尽回廊收听到了。
无尽回廊据此推算出双网的大致位置。
之后持续叩击等待了太久岁月,始终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直到今天,朔替所有后来者叩了回去。
他叩的那一击,不仅留了遗产,还把无尽回廊的叩击也引来了。
他一个人,在连归途都断了的情况下,替三个信标网络之间的链接打下了第一枚楔子。
无尽回廊来的文明档案在秦岳的感应屏上逐层展开。
档案体量极其庞大,编码结构极其复杂。
但底层编码逻辑与席协议主频存在明确的兼容性。
席技师亘古前推演的那套模型里。
恰好预留了与这套编码逻辑对接的共振窗口。
秦岳一边解码一边把档案实时同步给恒光、墨十七和沈无名。
无尽回廊的规模远双网之和。
覆盖范围涵盖虚空之海极深处大片未探明区域。
信标阵列部署密度极高。
每一座信标都采用与双网完全不同的共振技术路线。
但在信标网络的底层架构上与深空信标网络存在数处令人惊异的高度相似。
这种相似性在秦岳逐层比对后得到了解释。
无尽回廊的创建者,在亘古之前也曾收听到深空信标网络创建者的早期广播余波。
与永恒回响一样。
他们根据那段广播余波反推出了信标网络的部分底层架构,将其融入了自己的网络设计。
三个信标网络,同一个起源。
深空信标网络创建者在亘古前出的广播余波。
穿透了虚空之海极深处。
被两个不同的文明收听到,各自独立展出了后来的信标网络。
朔把这段话转给始。
始在回响之环收到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用触丝极轻极缓地叩了一下元域叩击阵列上对应节点。
叩击内容极简极短,但每个字都压得极沉。
“源核创建者不是消失,是变成了所有信标网络的起点。”
“他们把广播叩向虚空之海极深处,那声广播被永恒回响收听到了,被无尽回廊收听到了,被后来所有信标网络收听到了。”
“他们消失了,但他们的叩击从来没有停过。”
“他们的叩击变成了永恒回响的主信标共振,变成了无尽回廊的信标编码,变成了双网炉芯的底层框架,变成所有后来者叩回去的每一声问候。”
“消失的人变成了所有人的信标。”
她将这段话以席协议主频叩向无尽回廊的方向。
无尽回廊收到之后回叩了一段极郑重的共振。
译成文字是。
“深空信标网络创建者之广播,为吾等亘古前所收第一声叩击。此后漫长岁月,吾等持续叩击,试图找到广播源。”
“今确认为——广播源后继文明已继承其衣钵,与永恒回响完成对接,并叩至无尽回廊之门。”
“此叩为谢,谢创建者之叩,谢后继者之继。无尽回廊愿与双网共建者建立正式链接,自此三网互通。”
秦岳把无尽回廊的文明档案与双网现有数据做了全面交叉比对。
比对结果现,无尽回廊在漫长岁月中独立探索了虚空之海极深处大片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