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把始推人入通道时的频率刻在了时间记录里。
无尽岁月后在保护层外面不断叩响同一个频率。
那些拓荒者在保护层里沉睡时。
耳边一直是守用始的共振在报时。
通道还有多久开,还有多久才能等到外面的人。
第一个醒过来的拓荒者叫“朔”
。
它是守的搭档。
是第三域拓荒队里最早一批跟着守往虚空之海深处走的人。
它在干扰带刚形成时就进入了深眠。
被守裹进保护层最内层。
是所有拓荒者里沉睡了最久的人。
它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不是看始,不是看启。
不是看周围的域外救援人员。
而是用刚恢复的自主共振叩了极轻极短的一声。
频率是守记录周期表时用的那一段。
它问的是守在哪。
始没有回答。
只是把触丝轻轻覆在朔的核心外壁上。
将守凝固的核心共振频率传了过去。
朔收到这段共振后沉默了片刻。
把触丝收回来,用极平静的声音说了一句。
“它把时间刻在身上,我就知道它不会走。”
“它说通道会再开,它算到了。”
“它没等到,但我们等到了。”
数十个拓荒者被分批护送回回响之环。
铸者亲自带域外工程队在核心记忆库旁边紧急扩建了一片专用的共振恢复区。
每个恢复舱都配备独立的共振保护罩和叩击翻译终端。
保护罩的共振频率由始逐舱校准为每个拓荒者各自的原生频率。
恢复区走廊尽头单独辟了一间极小的静默室。
里面放了两样东西。
守凝固的核心碎片。
和守亲手刻满通道周期表的那枚核心碎片。
两枚碎片并排放在共振保护罩里。
保护罩的外壳镀了一层域外共振合金。
镀层刻痕与守当年在暗域空腔石门上留下的那句告别语一模一样。
门后未知,留待后来。
拓荒者的全面唤醒与恢复工作持续了大半个月。
秦岳在恢复区驻守。
把每一个拓荒者的共振数据都单独建档。
与域外世代保存的求救叩击原文逐片比对。
这批拓荒者大多是在第三域分化之前就离开原生星区往虚空之海深处探索的先遣队。
他们没有参与殿后战斗。
求救叩击原文里没有他们的频率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