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傅慧雪还是去了皇帝的寝殿。
皇帝还亲自拿了布巾,帮她擦头。
傅慧雪坐在皇帝身前,心里很是纳闷。
虽然是来行宫避暑,皇上表哥还让小舅监国,但自来了行宫,皇上表哥也并没有轻松多少,每日里还是要批阅许多的奏折。
怎么今日却这么闲?
有空泡温泉不说,还有空给她擦头。
她头虽然又长又多,但很软,也很滑,握在手里,像绸段一样,舒服极了。
皇帝有些爱不释手。
傅慧雪等了许久,见他还在给自己擦头,不禁有些不耐烦了,“皇上表哥,你擦好了吗?”
“怎么,你赶时间?”
皇帝不答反问。
“倒不是赶时间,只是我好热。”
傅慧雪的眉头都要打成结了。
她才洗了身子,可这会儿,感觉身上又出汗了。
明明寝殿里放了冰盆,还有宫人拿着扇子,在扇风,可她依然觉得热。
定是皇上表哥挨她太近的缘故,是皇上表哥身上的热意,传到她身上了。
皇帝将她脸上的不耐烦,看在眼里,好气又好笑。
这丫头真是不识好歹。
能让他帮忙亲手擦头,普天之下,只有她傅慧雪一人。
可她却满脸的嫌弃。
皇帝见她额头上,果真冒出了细密的汗,便拿过帕子,将她一头长,用帕子松松地绑在脑后,而后从宫人手里,拿过扇子,亲自为她扇风。
傅慧雪这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她今日爬了山,本就有些困乏了,因此吃了赵乾德端来的冰镇水果后,便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皇帝就坐在她身后。
他一手拿着扇子,给傅慧雪扇风,一手拿着书本在看。
所以女孩儿突然往后倒进他怀里时,他有些手忙脚乱,才将她接住了。
看着怀里依旧睡得香甜的女孩儿,他有些哭笑不得。
“赵乾德。”
皇帝喊了一句。
“奴才在。”
赵乾德立即上前。
皇帝将手里的书本和扇子给了他,然后将傅慧雪打横抱起来,送进了内殿。
赵乾德跟了进去,请示道:“可要让人进来给傅姑娘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