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表哥是怎么猜到你有孕的?”
连氏语气满是疑惑。
温颜心里一跳,随口道:“他肯定是胡乱猜的。”
连氏觉得有些怪怪的。
就算是猜测,儿子也不可能大老远地让人送信回来吧?
儿子可不是那么急躁的人。
虽然儿子时常气她,她也老骂他逆子,但她心里其实了解儿子,儿子向来冷静,做事也沉稳。
是绝不会为了一个猜测,便让人千里迢迢地送信回来的。
因为万一颜颜并没有怀上,白忙活一场不说,也让人尴尬。
可儿子却一反平时的稳重,在千里之外捎信回来。
也许是新婚燕尔,才让儿子失了平时的稳重?
毕竟新婚的年轻人比较冲动。
连氏在心里说服了自己,认同地点头,“你说得对,他肯定是胡乱猜测的。不过幸好得他提醒,否则我们也不会那么快知道你有孕了。”
说到这里,她又高兴起来。
老傅家有后了。
看来儿子出征前日,她让人给他炖的牛鞭汤,还是有用的。
这不,就一举得嗣了。
连氏很是欣慰。
“母亲,其实……我昨天就找了大夫诊脉。”
温颜想了想,还是说了,“我本是打算让人今日回京城,将这个消息告诉您的,没想到,您先来了。”
连氏愣了下,“你找大夫诊过脉?”
“嗯,我的癸水一直没来,所以就找了大夫。”
温颜如实道。
连氏笑道:“看来不用那小子提醒,我今日也能知道好消息。对了,你身体可有不适,胃口怎么样?”
“我没有任何不适,胃口也很好。”
温颜道。
连氏一听,很是稀奇,“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有。”
温颜道,心里却有些虚。
她不是没有啊,她肯定是有的,只是都转移到表哥身去了,是表哥替她承担了一切,否则表哥也不会大老远地让人送信回京。
连氏见她说得肯定,不禁有些羡慕,“从前我怀有正之时,头三个月,吐得死去活来的,一点荤腥都闻不得,睡也睡不安枕,还特别嗜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