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峥没在清晖斋逗留,将人送到后,便回了京城。
皇帝既点了他领兵征讨南诏,这两日,圣旨随时可能会下来。
然而他前脚刚走,后脚,傅氏便在连衡的陪同下,火急火燎地赶来了清晖斋。
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傅氏总算是松了口气。
下午时,连氏突然来连家与她商量,说温颜和傅峥的婚事得改在两日后,她问了缘由,才知道女儿险些出事。
傅氏心有余悸地握紧女儿的手。
“娘,我没事,这么晚了,你跟爹不用跑这一趟的。”
温颜道。
“没看到你,你娘怎么可能放心得下?现在看到你安然无恙,她才总算放了心。”
站在一旁的连衡,心里也是松了口气,温声道。
温颜有些过意不去,“让你们担心了,还特地跑这一趟。”
傅氏有些嗔怪地说:“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也不来告诉我们。”
“不是没事了么?况且两日后我就要跟表哥成亲了,我要先赶回来安排学斋里的事务。”
温颜解释道,看了看天色,又道,“天都已经黑了,娘和爹就留在别院里住一晚,明日再回去吧。”
傅氏立即拒绝了,“不行,你的嫁衣还没绣完,我要赶回去给你绣制嫁衣。”
温颜舍不得她这么辛苦,劝道:“时间太赶了,直接到成衣铺子买一件便是了,娘亲不必这么辛苦。”
“那怎么成?你的嫁衣,我必须亲手缝制,幸好我前段时间就开始为你缝制了,这两天再赶一赶,定能在你出嫁前绣好。”
傅氏坚持道。
女儿出嫁那么大的事情,她怎能不上心?
更何况,除了给女儿绣制嫁衣,她也做不了别的。
“可是那样太辛苦了。”
温颜蹙眉。
“不会,也就这两天而已。”
傅氏拍了拍她的手,“好了,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这就跟你爹先回去了。”
温颜拗不过她,只得将二人送上了马车。
两人临开前,温颜对连衡叮嘱道:“爹要多看着点我娘,别让她熬夜,嫁衣绣不完,并不打紧的,娘亲的身子更重要。”
连衡有些无奈地看了眼傅氏,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我知道,你也不用太担心,后日我再来接你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