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皱眉。
见她还是不懂,芍儿的脸红了几分,提醒道:“人家新婚燕尔,我们别去打扰。”
温颜这才反应了过来,也有些不自在起来。
昨晚是娘亲跟三爷的新婚之夜,两人势必是要进行敦伦之礼的。
思及此,她没再说要去找娘亲的话。
正如芍儿猜测的那样,此时傅氏还在新房中沉沉睡着。
她昨晚被折腾了半宿,是在天快要亮时,才睡过去的。
不过她习惯了早起,又惦记着要去给公婆敬茶,只比平时晚起了一个时辰。
见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她着急忙慌地要起床。
可手臂刚探出被子,她便像是被蜇到了一般,又迅缩回了被子里。
她双臂光裸,身上寸缕未着。
想到昨晚,她的脸滚烫一片,将脑袋埋入被子里。
正当她有些不知所措时,帐子被撩开,连衡站在床边,含笑望着她,“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傅氏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对上他带笑的眼睛,脸更烫了几分,却强自镇定道:“天已经大亮了,还要去给爹娘敬茶。”
“爹娘那里,我已打过招呼了,你身子若还乏力,可继续睡。”
连衡温声道。
他一说乏力,傅氏的面色,瞬间通红一片。
她咬着唇,有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人看着斯文儒雅,但昨晚上却……
若非她乏力,实在撑不住了,他怕是并不会放过她。
她定了定神,将那些杂思摒弃,拥着被子,坐起身来,“我不睡了。”
虽然公婆都待她极好,可她怎能恃宠而骄?
况且她才进门,该有的规矩礼数不能废。
见她坚持,连衡没有劝阻,去衣柜里,帮她取了一套衣裙过来。
等她穿好衣裳,连衡又拧了帕子来要给她擦脸。
傅氏有些不习惯,“我自己来就好。”
“我今日得空,才能服侍你,待日后要上朝时,就没有这个空闲了。”
连衡避开她伸手来拿帕子的动作,含笑道。
傅氏闻言,便没再拒绝。
她仰起脸,闭着眼睛,等他来给自己擦脸。
连衡动作轻柔地为她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