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表姐对她上回喝醉酒的微辞,她突然有些害怕起来。
昨晚上,她该不会是折腾皇帝表哥了吧?
见她沉默,双手也绞弄着衣角,皇帝以为她是想起了昨晚的闹腾,不好意思了,便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道:“恕你无罪。”
傅慧雪松了口气,但又想到自己出现在皇帝表哥的寝殿一事,实在突兀,她并不相信是自己要进宫来的。
于是,她狐疑地看着皇帝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皇帝一怔,但还是道:“昨晚我去连家,见你喝醉了,便将你带进了皇宫。”
傅慧雪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是皇上表哥带我进宫来的。”
皇帝不解地看着她,难道她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
那昨晚这丫头折腾自己一事,她也是丝毫没印象了吗?
皇帝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道:“嗯,你是朕的未婚妻,你喝醉了,朕带你进宫来照看,有什么问题?”
傅慧雪复杂地看着他,“没什么问题,但是并不是我闹着你带我进宫来的。”
皇帝挑眉,“所以?”
“所以昨晚上如果我对皇上表哥酒疯了,也不能怪我。”
傅慧雪鼓起勇气道。
皇帝表哥还说恕她无罪,可又不是她自己要进宫来的,是皇上表哥带她进的宫。
听完她的论调,皇帝哭笑不得,说来说去,表妹是想说他自己活该,与她无尤?
他揉捏了下眉心,才道:“表妹所言甚是,是朕要带你进宫的,所以表妹撒酒疯,一会儿要朕喂水,一会儿要朕扇风,一会儿要朕……”
傅慧听得冷汗直冒。
使唤皇帝表哥?
她怎么敢的?
这时见他突然停顿,她立即好奇地追问道:“要你做什么?”
“要朕抱你去解手。”
皇帝戏谑说完,想起昨晚上净室里性的事情,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你好好歇着,若要出宫,便叫赵乾德送你,朕去御书房了。”
说罢,便大步离开了寝殿。
留下傅慧雪面色青红交错地坐在那里。
她昨晚上到底都干了什么混账事?
喂水、扇风,已经对皇上表哥够不敬了,她还让他抱着自己去解手?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会干出那样的事情。
可无论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昨晚上都做了什么。
但是皇帝表哥没必要说谎吧?
一时间,傅慧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