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二人出了后院。
到前院时,温颜指着入门的地方道:“我想在这个地方立一块碑。”
“做什么用?”
傅峥问道。
“我想将有功于学斋之人的名字,镌刻在上面。”
温颜认真地道,“表哥和表妹的名字,为学斋做了这么多,当刻在位。”
傅峥失笑道:“这种虚名,我不需要。”
“这不是虚名,你建了这座学堂,是实打实的做了好事,而且将你的名字镌刻上去,也能震慑一些魑魅魍魉,让别人知道,书院的靠山是你傅大人,那样便不会有人前来闹事了。
另外,也可以起到一种效仿的作用。
别人见你傅大人都为学斋做了这么多,肯定也会效仿,为学斋捐钱捐粮。”
温颜认真道。
傅峥挑眉笑道:“你倒是想得长远。”
“我以后就是学斋的山长,自然得为学斋多谋划。”
温颜道。
虽然她手里有皇帝的手令,但也只能用来跟官府打交道,并不好明面上,将皇帝的名字刻在石碑上。
皇帝也不可能会答应。
所以,表哥的名头,最是好用。
建学堂的事情解决了,温颜心里无比轻松。
接下来,只要再打块扁额,挂上去,就可以正式招募学生了。
本来对于招募学生,她并没有多少信心,但现在有了表妹送来的银子,这事情就好办了。
便是那些认为女孩子读书没用的人家,为了银子,也会将孩子送来学堂读书的。
看着表妹踌躇满志的模样,傅峥开口问道:“表妹想到怎么用那笔银子了么?”
温颜早就想过了,但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道:“表哥觉得学斋能容纳下多少个学生?”
傅峥道:“你的学斋面向的是女子,所以只会招收女学生,既然如此,授业的先生,也只能是女子。”
晟国的风气虽然相对开放一些,但是让男子教授女学生,恐怕不会有人家愿意将家里的女儿送来学斋读书。
而时下有学问的女子,少之又少,世族贵女中,倒是不乏有才华的女子,但那些女子,又如何愿意纡尊降贵,前来教授穷人家的女儿?
便是她们自己愿意,她们的家族也不会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