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心头一软,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叹息道:“你若不走,就得进宫嫁给谢廷砚,难道你想一辈子被困在宫里?而且你自己不是也打算走了?”
说着,她指了指门外的马车。
傅慧雪闻言,终于知道母亲跟姑母一样,误会了。
“我不是要走,我是要去找表姐的。”
她连忙解释道。
连氏一愣,但很快又摇了摇头,“我知你是舍不得我们,但为了你自己的幸福,你还是得走。”
“不,我不要走,也不想走。”
傅慧雪摇头。
“傻丫头,趁现在还有机会,你还是赶紧走吧,否则过几天,你怕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连氏着急道。
傅慧雪知道母亲是为了自己好,眼眶蓦然红了。
她忍不住扑进母亲怀里,哭泣道:“若是我走了,你们怎么办?皇上表哥肯定会治你们的罪的。”
“这个你不必担心,自有你爹和你哥顶着。”
连氏摸着她的秀,宽慰道。
傅慧雪摇了摇头,“我不会走的。”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犟?”
连氏气得将她给推开了,“你若不走,就得进宫,你知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
傅慧雪回道,想起一事,从随身的荷包里,抽出一张纸来,“母亲若是担心我进宫后,会受欺负,没有自由,大可不必,这是皇上表哥立给我的字据,上面还盖了玉玺。”
连氏闻言,伸手接过那张纸,并展开看了起来。
傅氏也凑近看了。
当看完上面的内容时,两人都沉默了。
帝王立字据,亘古未闻。
若非上面盖了玉玺,她们定然不肯相信这是皇帝写的。
毕竟让皇帝一生不得纳妃,只能有傅慧雪一个女人,还要给傅慧雪自由出入宫闱的特权,听起来,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但上面,御笔朱批,并盖了玉玺,就不可能是假的。
“这……真是皇上写的?”
良久,连氏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傅慧雪点头,“千真万确,是太后姨母为我争取来的,所以你们都不用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