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
她认命地扶了人去恭桶上。
待表妹解决完,又替她穿好衣裙,扶到床上躺下。
以为这下她总算消停了,不料,表妹竟扯起了衣衫,“我好热……”
温颜:“……”
翌日。
傅氏最早醒来。
睡了一晚,她的酒醒了,精气神也不错,见女儿和侄女都睡得香,便吵醒二人,蹑手蹑脚地下床穿好衣物,并随便洗漱了下,便去了灶间做饭。
她刚生好火,门外便走进来一人。
她回头一看,见是连衡,不由讶异道:“你怎么来了?”
连衡见她一脸茫然,显然忘了昨夜的事情,眉梢微挑,“我昨夜就来了。”
“啊?”
傅氏更加惊讶了,“你昨晚来的?”
“嗯。”
连衡应了声,走到土灶房,拿过她手里的火钳,学着她的样子,往里添柴。
傅氏见状,连忙伸手要将火钳抢回来,“灶间油烟重,你先出去,饭菜一会儿就做好了。”
连衡避开她的动作,“那么多人要吃的饭,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帮你烧火。”
“不行!”
傅氏果断拒绝了。
在她看来,连衡是拿笔杆子的人,怎能拿烧火钳?
连衡失笑,“为何不行?我不会给你添乱。”
说着,指了指锅,“锅已经热了,你再不行动,锅就要烧穿了。”
经他一提醒,傅氏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往里加入清水。
清洗好锅后,又重新加了清水进去,然后盖上锅盖。
她忙着淘米洗菜,就没再顾着连衡。
连衡安静地坐在灶口,适时地往里添柴。
等傅氏忙完,回头看到这一幕,心头一跳,堂堂礼部尚书,竟然坐在灶口帮她生火。
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吧?
“水开了。”
连衡指着正往外冒着白气的锅,提醒道。
傅氏反应过来,忙揭开锅盖,将淘好的米,倒进烧开的水里,并用铲子来回搅动着,以防米粒粘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