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荣轩心里怪异极了,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过,温言是大妹跟已故丈夫生的儿子,那连颜,就是大妹跟连衡暗通款曲后生下的私生女。
真是想不到,连衡看着那么正人君子,竟也会干出这等丑事。
连颜明明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却只能对外称是义女。
思及此,他开口道:“正之要娶连衡的义女一事,你不会反对吧?”
“我弟弟哪来的义女?你休要听那臭小子胡说八道。”
连氏责备道。
傅荣轩见她依旧不信,无奈道:“我昨日都在别院看到人了,人家连颜已经跟你儿子住一块了,现在连身孕都有了。”
连氏听到这里,豁然从他怀里起身,不可思议道:“这怎么可能?你该不会是撞见鬼了吧?”
傅荣轩眼角抽搐了下,“你若不信,大可以将傅怀叫过来问问,他昨日跟我一起去的别院,他也看到了的。”
连氏见他说得信誓旦旦,不禁有些动摇了。
“果真?”
“自是真的。”
傅荣轩说罢,起身下了床,“时候不早,我得进宫了,晚些时候再与你细说。”
连氏闻言,赶紧跟着下床,想服侍他更衣,却被傅荣轩按住了,“你身子不是还酸软,躺着吧,我自己来。”
叫他一提醒,连氏又觉得浑身酸胀了。
她躺回床上,想着丈夫说的话。
直到丈夫走了,她才回过神来,撑着酸软的身子,起床穿衣。
穿好衣物,她叫来陈嬷嬷,“派人去二爷府上,将傅怀请过来。”
陈嬷嬷不知道生了何事,连忙去了。
没一会儿,她便折返了回来,笑着道:“怀少爷正好来府上给老夫人请安,老奴碰上,给直接请到花厅了。”
连氏一听,忙出了屋,去了花厅。
傅怀刚坐下,便看到连氏进来,急忙起身行礼,“侄儿见过伯娘。”
连氏摆摆手,直接道:“你昨日跟你着你大伯去了慈溪镇,你大哥的别院?”
“是。”
傅怀点头。
“那……你大哥可是在那里养了女人?”
连氏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