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表哥的长束起后,温颜便推着他,让他赶紧去见他爹。
可傅峥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并将她按坐在镜子前,“我也给你梳头。”
温颜:“……”
反应过来,她难以理解地看着他,“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给我梳什么头?你快去见大舅啊。”
再不去,她真怕大舅闯进来。
她没见过大舅,但想也知道,大舅这种长年征战沙场的人,肯定是个大佬粗,而且没有耐心。
等了这许久,怕是已经耐性告磬了。
傅峥却丝毫不急,“丑媳妇还得见公婆,既然我爹他来了,表妹也同我一块去见见。”
“你才丑……”
温颜下意识地想骂人,但骂了一半,便意识了过来,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要带我去见大舅?”
“自然得见。”
傅峥理所当然地说。
“可是……”
“可是什么?”
“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温颜有些纠结,按理说,大舅是她长辈,她是该去见见的,但眼下,她跟表哥孤男寡女待在这别院,实在很不体面,她怕大舅对她印象不好。
傅峥一眼就看出了她心里所想,低声笑了下,“我父亲不是迂腐之人,相反,他还很开明,他看到你,会很高兴的,不会说什么。”
“真的?”
温颜狐疑。
“你去见见,不就知道了?”
傅峥说罢,便动手给她梳了个髻,然后拿起桌上的蝴蝶簪,插在她的髻里。
温颜:“……”
看着头上不伦不类的式,她哭笑不得。
她还以为表哥会梳女子的式呢,结果,表哥却为她梳了个男子髻。
最重要的是,表哥还给她在髻上插了那支蝴蝶簪,看着实在怪异得很。
不过已经耽误太久,她没时间再重新梳,只好拔掉簪,重新在妆奁里挑了一支简约的玉簪,插在间。
出门时,温颜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