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都做好了准备,被表哥刁难了,结果表哥却这么大度地放过了她。
一时间,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表妹还不出去么?”
傅峥定定看着她。
温颜:“……”
反应过来,她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等她重新进来时,表哥已经脱了外袍,并在床上躺下了,但放在地上的夜壶,却不见了。
可能表哥并没有在这里解决,而是拿回净房了。
温颜如是想着。
傅峥见她进来,温声道:“我睡一会儿。”
“嗯。”
温颜应了声,帮他盖好被子,退了出去。
她没什么事情,便去了书房看书。
傍晚时,王嬷嬷过来请示,“姑娘,晚膳做好了,可是要现在用?”
温颜问道:“我表哥起了么?”
“世子在屋里,没出来。”
王嬷嬷摇头。
温颜想了想,起身道:“晚膳稍后再说,我去看看表哥。”
她到屋里时,静悄悄的,没有动静,显然表哥还在睡着。
走进内室,她撩开帐子,果然表哥还没醒,但行经之痛,让他整个人睡得很是不安稳,两道好看的剑眉紧拧着,但是俊脸不像先前那么苍白了。
她想叫表哥起床吃饭,但又有些不忍心吵醒他。
还是让表哥再睡会儿吧。
温颜心里想着,转身要出去,却在这时,垂在身侧的手,被握住了。
她顿了下,低头看去,就见原本睡着的人,此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定定看着她。
温颜眼睛眨了下,“是我吵醒你了?”
傅峥摇摇头,松了她的手,坐起身来。
为了睡得舒坦,他睡觉前,将冠取下了。
此时随着他起身的动作,一头乌便散落了下来,披散在肩背上。
兴许是因为正经受行经之痛的缘故,他整个人没了往日的冷峻威严,此时长披散,竟有几分羸弱之感。
温颜看得呆住了。
傅峥见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顿了下,眉梢微挑,“做什么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