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看看,可还满意?”
王嬷嬷笑问。
温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下。
在哥哥过世前,她也是一直着女装,但对自己的头,很随意,当然,她也只会梳个简单些的单螺髻,那时家镜不好,没有饰,只过年时,娘会给她买支珠花戴一下。
这时看着镜子里,梳着漂亮的元宝髻,间缀着贵重饰物的自己,她极是不习惯。
见她久久不说话,王嬷嬷还以为她不满意,不禁局促起来,“姑娘若是不喜欢这个式,老奴重新给您梳一个。”
“不用了,这样就好。”
温颜回过神来,忙开口道,“王嬷嬷的手艺很好,我从没梳过这样好看的头。”
王嬷嬷松了口气,“姑娘不嫌弃就好。姑娘生得这样好颜色,头随便怎么梳,都是极好看的,若是世子看到了,肯定会很喜欢。”
提到傅峥,温颜的面色冷落了下来。
哼,她管他喜不喜欢?
王嬷嬷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讪讪一笑,岔开话题道:“早膳已备好,姑娘先去用早膳吧。”
“好。”
……
武安侯府。
傅峥下朝后,没去吏部,直接回了府。
他本是要去衡芜院找他母亲,没想到的是,他刚迈进府门,便看到母亲等在了那里。
“母亲。”
傅峥上前行礼。
连氏打量了他片刻,见他没有一蹶不振,气色看起来也还不错,心底里长长地松了口气。
温言身死,她还以为儿子会伤心难过,甚至一蹶不振,现在看来,倒是她想多了。
也许,儿子也没那么喜欢温言。
想到温言那么年轻就去了,连氏在心里唏嘘了一阵。
见她许久没吭声,傅峥开口问道:“母亲可是有事?”
儿子既然没有为温言一蹶不振,连氏便不想惯着他了,怒斥道:“你这个逆子,还知道回来?这些天不着家,去哪里了?”
“儿子此番回来,就是想跟您说这件事情。”
傅峥正色道。
“何事?”
连氏狐疑地看着他。
“还请母亲挑个吉日,上门为我提亲。”
傅峥不紧不慢道。
“什么?”
连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