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把脉,得出的结果是,她身中媚香,需得跟女子同寝,才能解,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重则殒命,轻则身体受损。
温颜:“……”
“你们都出去!”
田秀丽突然命令道。
屋里的下人,立即带着“大夫”
下去了。
田秀丽急忙过去将门栓下了,然后朝温颜走了过来,“阿言表哥,你别担心,我会救你的。”
温颜按捺住想骂人的冲动,看向一脸诚恳的田秀丽道:“那秀丽表妹打算怎么救我?”
田秀丽轻咬唇瓣,红着脸道:“方才大夫不是说了么?表哥这种情况,需得与女子同房……不瞒表哥,其实我对表哥心慕已久,早就想嫁给表哥了,表哥今日遇难,我自然愿意以身相许。”
温颜听得头皮都要炸了。
田秀丽向来跟她不对付,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叫她说出这般恶心人的话?
生怕她真的朝自己扑来,温颜忙道:“表妹,方才那大夫,我看不甚可靠,我好端端的,怎么就会中了那种药呢?不如你给我松绑,我重新去找大夫瞧瞧。”
“表哥有所不知,方才那大夫可是京中有名的大夫,他不可能会诊错的,若是因为耽搁,而让表哥殒命,我一辈子都会后悔的。”
田秀丽说罢,她低下头去,一脸娇羞地开始宽衣解带了。
温颜:“……”
眼见着田秀丽已露出了香肩,她急忙厉声喝止,“秀丽表妹,你别冲动,肯定还有别的法子的,哪里就需要你如此牺牲了?”
田秀丽宽衣的动作一顿,见她还如此清醒,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目光瞥了眼桌上的香炉。
温颜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动作。
难道那香炉里也燃着那什么媚香?
这是生怕她中药不够深,又再加了一炉?
温颜很是恼怒。
田秀丽觉得自己可能被那大汉给骗了。
这什么媚香,根本就没用。
否则温言这会儿为何还能这么清醒?
幸亏她留了一个心眼,没给他松绑,否则他肯定跑了。
思及此,她把心一横。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今日非得跟温言生米煮成熟饭才行!
温颜正苦思对策,就见田秀丽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衣裙,快步朝她冲了过来。
“阿言表哥,我知你心疼我,但我也心疼你啊,你中了那种药,若是不与女子同房,非得殒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