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氏:“……”
看着女儿一脸说教的模样,她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揪住她的耳朵,咬牙切齿道:“臭丫头,进宫住了两日,就翅膀硬了?连你老娘,也敢数落!”
傅慧雪愣了愣,反应过来,忙挣脱母亲的“魔手”
,抱头鼠蹿。
……
转眼就到了傅氏和连衡定婚的日子。
因二人曾定过婚,八字也早都合过,所以这回二人便省了合八字的流程,到了定亲这日,直接过礼,并商议婚期。
虽说傅氏是寡妇,又带着一个女儿,但是连家却很重视这门婚事,定婚这天,排场非常大,所送的聘礼,浩浩荡荡,望不到头。
那热闹的场景,引得百姓们驻足围观,津津乐道。
小傅氏母女,就站在人群中。
看着那一担担的聘礼,被抬进温家时,母女二人又是嫉妒,又是羡慕。
尤其是小傅氏。
她攥紧帕子,心里满是嫉恨。
连衡当真要娶傅静淑那个寡妇!
傅静淑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她又何德何能?
这时听得周遭各种艳羡的议论声,她冷笑了声,鄙夷不屑道:“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寡妇靠着爬床的手段,得来的姻缘罢了。”
她故意抬高声音,就是想让别人听见,然后一起辱骂指责傅氏。
哪料,那些人一听,非但没有骂傅氏,反而很是感兴趣地凑了上来。
“听你的语气,好像认识那女子?”
“快说说呗,那妇人是怎么爬上当朝国舅的床的?”
“堂堂国舅,能看上一个寡妇,想必那寡妇长得美艳非凡、倾国倾城吧?”
小傅氏噎住。
见众人不但不厌恶傅氏,反而更加艳羡了,她顿时气得脸都绿了。
“我怎么知道?那么感兴趣,自己去问啊!”
小傅氏一把推开凑上来的人群,怒气腾腾地走了。
田秀丽赶紧追了上去,不解道:“娘这么生气做什么?姨母嫁进连家,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现在一心想嫁给温言,对于傅氏能嫁进连家,是乐见其成。
毕竟那样一来,她也会成为连家的媳妇。
到时候,谁人还敢小瞧了她?
田秀丽见娘亲不吭声,还一脸愤怒的模样,她顿了顿,似是明白了过来,“娘是在嫉妒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