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说起了另一件事情。
温颜惊讶,但想到太后待人那样亲和,又放下心来,“是为了你跟连三爷的婚事吧?”
“嗯。”
傅氏点了点头,“太后知道了我跟连衡的婚事,便将我召进宫说话,是雪儿陪我进的宫,出宫时,太后还给了许多赏赐。”
说到这里,她感慨道,“太后真是个好人。”
“是啊,太后很慈祥和蔼。”
温颜认同地点头。
说到这里,傅氏突奇想地说:“若是有一天,你的事情暴露了,我去求太后,太后应该会赦免你的吧?”
温颜苦笑,娘亲真是太天真了。
若是小事,太后兴许会赦免,但是她女扮男装,考科举不说,还进入了仕途,这并非小事,太后怎么可能会轻易赦免?
“娘别多想,连三爷那边,说了就说了,但是其他人,可不能再说了,否则我定然小命不保。”
她故意把事情说得严重,就是希望娘亲别在表哥面前说漏了嘴。
果然,傅氏紧张了起来,连连保证道:“我知道个中利害,不会再往外说了。”
“嗯。”
心里有事,晚上,温颜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突然,她手臂疼了下。
她一僵。
反应过来又是表哥在搞鬼时,她却突然松了口气。
连三爷定然没有跟表哥提及她的事情。
否则表哥不可能这么镇定,还有心情在这里闹她。
她心情一松,忍不住也“回敬”
了一下表哥。
……
次日,傅记绣品
临近晌午时,连衡来了铺子。
看到他,芍儿很是殷勤周到,给他上了茶水,便急匆匆往后院去了。
她已经知道婶子跟连三爷要定婚的事情了。
她由衷地为婶子感到高兴。
傅氏正在绣房里教学徒,得知连衡到来,愣了下,旋即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