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们度一快,后面的马车也加快了度,在后面穷追不舍。
但是双瑞赶车极是老练,故意将他们绕进了一条小路,而后趁那车夫还没反应过来,又迅从小路的另一头,驶了出来,然后扬长而去了。
小路的路狭窄且颠簸,小傅氏母女俩被颠得身体都要散架了。
在她们的骂骂咧咧声中,车夫满头大汗地驾着马车从小路出来了。
可到了大路上,早已不见了温颜的马车。
“夫、夫人,人……跟丢了。”
那车夫攥紧缰绳,小心翼翼道。
小傅氏掀开帘子一看,宽大的路上,哪里还有温家的马车?
她气极败坏地怒斥了一句,“真是废物!”
“娘,现在怎么办?”
田秀丽也是又气又急。
“哼,温言是不是以为今日甩掉了我们,我们就拿他没法子了?”
小傅氏阴沉着脸道。
既然对方给脸不要脸,那她也不用再客气。
“娘可是想到了对付温言的法子?”
田秀丽振奋地问道。
小傅氏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田秀丽的脸,霎时红得要滴出血来,紧张道:“真、真要那样做?”
“不那样做,还能如何?今日你也看到了,那小子,根本不吃你那一套。”
小傅氏气恼道。
说起这件事情,田秀丽也很生气。
她也算是美人胚子一个,可是温言面对她的小意温柔,却不假辞色,还呵斥她。
温言是眼瞎了不成?
“也许,他是装的,他是假正经。”
小傅氏突然又道。
田秀丽闻言,找回了一些面子,附和道:“肯定是那样,他就是个伪君子。”
“所以,只能用别的手段了。”
小傅氏眯着眼睛道。
田秀丽一听,脸又开始红了。
不过这次,她没再反对。
“哈啾!”
刚到庄子上的温颜,突然打了个喷嚏。
她皱着眉,揉了揉鼻子。
奇怪,这两天,她怎么老是打喷嚏?
从马车里下来后,她便带着几人进了庄子。
一进到庄子,琥珀便撒欢地跑了起来,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温颜由着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