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丽皱着眉道。
她看得出来,温言并不喜欢她,反而待傅慧雪却极好,只可惜,傅慧雪那样的高门贵女,不是温言那种穷酸小子能肖想的,连氏也不可能看得上温言这样的出身。
温言对傅慧雪再怎么殷勤,也无用。
小傅氏回过神来,看着女儿漂亮的脸蛋,信誓旦旦道:“男人都一个德性,嘴上说不喜欢,可对送上门来的女人,却能来者不拒。
温言那臭小子,那般穷酸,怕是到现在,都没有摸过女人的手。
若是你对他投怀送抱,你觉得,他能抵抗得住诱惑吗?
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不怕他不认账!”
田秀丽虽然平日里任性惯了,但到底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听得母亲说得这般直白,霎时面红耳赤了。
娘……是要她对温言投怀送抱,要她跟……
田秀丽红着脸,不敢再想下去。
翰林院。
温颜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沈煜听到了,笑问:“你该不会是着凉了吧?”
温颜挑眉反问:“你是希望我说着凉了,还是没着凉?”
沈煜一怔,“这话怎么说的?”
“我若说着凉了,你晚上是不是就不用请我吃饭了?”
温颜慢吞吞地说。
沈煜失笑,却故作认真地思忖了起来,“有道理,那么一来,我还能省下你那一顿。”
听着二人间的打趣,一旁的叶昭,揉了揉额头。
他昨日喝多了,这会儿,还有些精神不济。
中午去公厨吃饭时,叶昭拿出一个钱袋,递给沈煜,“昨日我喝多了,后来才想起来,我没有结账,问了温言,他说是你结的。昨日多谢你了。”
沈煜将他递来的钱袋,推了回去,“都是朋友,谁结账都一样。”
叶昭沉默了下,“我知道你不在意这点银子,但说了是我请,便该由我付银子,你若不收,我今晚都不好意思去你府上。”
沈煜闻言,无奈地收下了钱袋,“行,那我收下了。”
“嗯。”
叶昭松了口气。
“对了,我今晚还邀请了同值房的其他同僚一起去家里喝酒。”
沈煜这时突然道。
温颜和叶昭都愣了下,但也没说什么,“应该的。”
是沈煜请客,他想请谁,是他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