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温颜暗暗松了口气。
幸好表哥没有怀疑到她身上。
她连忙朝陆廷之及另几个官员,揖了一礼,便同沈煜、叶昭,一起出了酒楼。
将叶昭送回翰林院公房后,温颜便和沈煜去了值房,修订史书。
傍晚下值时,温颜和沈煜一起出了翰林院。
临上马车时,沈煜突然喊住了她,“温言,明日是我休沐,来了京城这么久,一直被你和叶昭请客,我却还没有机会请你们。
明日傍晚下值后,来我家喝两杯吧。”
温颜没有拒绝,“到时候定上门叨扰。”
告别沈煜后,她坐着马车,回了家里。
娘亲依旧不在。
经过昨晚,她已不再担心娘亲,知道连家人会好好对待娘亲,并将娘亲送回来。
没想到的是,她刚要进屋,轻舞却告诉她,“昨日那位世子……下午又来了,他好像喝醉了,在你屋里歇息。”
温颜听得眼皮一跳,表哥喝醉了,在她屋里歇息?
想到中午在琼苑楼遇到表哥时的情景,她心里有些心虚,还有些紧张。
表哥应该没有现吧?
见轻舞在一旁看着她,她定了定神,开口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轻舞向她福了一礼,便下去了。
温颜在门边徘徊了片刻,最终放弃了进屋的想法,去了后院看琥珀。
琥珀一看到她来,便摇着尾巴,跑上前来,亲昵地蹭着她的腿。
温颜带着它去灶房,拿了些吃的喂它。
李妈妈正在做菜,雪舞在帮忙生火。
温颜看了一圈,没看到芍儿,问道:“李妈妈,芍儿还没回来?”
李妈妈笑道:“芍儿和司九的婚事就定在这个月底,这几日,小两口都忙着置办物什呢,关了铺子后,芍儿便跟司九出去了。”
闻言,温颜没再多问。
喂完了琥珀,她刚要带它出去,李妈妈这时忽然将一个盛了汤的碗,递了过来,“世子下午来时,老奴看他像是喝醉了,这是老奴给他熬的醒酒汤,算算时间,世子现在也该起来了,表公子给世子端过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