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出去时,被围裙勒得不盈一握的腰身,很是显眼。
连衡淡淡收回了目光,看向温颜,“在翰林院,可还习惯?”
“托三爷的福,我在翰林院待得还算习惯。”
温颜回道。
连衡点点头,打量了她一眼,“我听皇上说起过,你上次进宫为他讲学一事,皇上言语间,对你很是满意,说得我都想听听你讲学了。”
温颜谦逊地说:“其实并没有皇上说的那样好,我临时被召进宫讲学,很多地方,讲的不甚好,幸好皇上不嫌弃。”
“你太谦虚了,皇上轻易不会夸人,之前负责给他讲学的侍讲,每次讲学时,都一板一眼的,又迂腐得很,皇上每次都是耐着性子听完的。
你若讲得不好,皇上压根不会跟我说起你。”
连衡含笑看着她。
温颜道:“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实在是愧不敢当。对了,连三爷回京时,云州等地怎么样了?”
连衡道:“晋王已死,那些叛党,抓的抓,杀的杀,云州等地的百姓,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至于晋王先前在云州屯的兵马,愿意归乡的,已经安排归乡,其余的,便都归顺朝廷,编入朝廷军队了。
我此次押了一些涉事的官员,便先行回来了,陆廷之还留在泽州,不日应该也差不多回来了。”
“这次连三爷真是辛苦了。”
温颜道,“幸好你及时赶去了云州,将晋王的军队,拦在了云州城外。”
否则云州必然陷入战火。
她都听表哥说过了。
“最辛苦的是阿峥和廷之,若非两人,我纵使带兵赶到,也不能那么快就杀死晋王,令他部下归顺。”
连衡摇头,并不揽功劳。
他此次会请缨带兵,不过是为了私人恩怨。
但阿峥和廷之,却实打实地为朝廷付出良多。
二人说话间,傅慧雪又抱着琥珀回来了。
琥珀明显不想再被她拘在怀里,一直挣扎,嘴里还出抗议的吠声。
温颜看不过眼了,提醒道:“表妹,琥珀今日还没洗澡,小心它身上有跳蚤。”
“什么?”
傅慧雪惊得松开了手。
琥珀得到自由,立即跳到地上,摇着尾巴,蹭到了温颜的脚边。
温颜伸手摸了摸它的狗头。
“怪不得我觉得身上痒痒的,难不成,是跳蚤在咬我?”
傅慧雪急得抓挠起来。
连衡无奈道:“你表哥逗你的。”
傅慧雪皱眉,“可是我身上真的很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