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战战兢兢地坐了。
“今日连大人请我二人过来,不知是为了何事?”
傅三爷斟酌着开口道,只盼是他们想错了。
然而他话音刚落,便听得连衡道:“昨日武安侯府生的事情,我已听说了。”
二人听到这里,呼吸一滞。
果然还是为了昨日的事情。
就不知道,连衡是为了他自己的名声,还是傅静淑了?
“妇人之间的争端罢了,让连大人见笑了。”
傅二爷擦着汗道。
他现在真恨不得能回到昨日,将张氏的嘴巴,用针线给缝起来,那样她就没有机会乱说话了。
“是啊,让连大人见笑了,府中妇人不懂事,胡乱说话,我们回去后,定当严加管教。”
傅三爷也附和道。
连衡点点头,“我自是相信二位的魄力,但是温夫人受到那样的诽谤,怎么也是跟我有关,我心实在难安,是以才会相邀二位前来探讨。”
傅二、傅三,听到这里,都想找块豆腐,将自己撞晕了事了。
对方说得这样有礼,但字字句句,都在施压。
二人心里苦,脸上却不得不做出保证,“连大人,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也知道怎么做了,必然会给连大人一个交代!”
连衡扫了二人一眼后,微微颔,“那我便,等你们的好消息。”
闻言,二人立即站起身来,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俩就不打搅三爷了,这便回府去,对内人严加管教!”
“戒北,替我好生送两位爷回去。”
连衡开口道。
“两位,请吧。”
戒北比了个请的手势。
出了天茗阁,傅二、傅三见对方还跟在身后,不由对视了一眼,心里暗暗叫苦。
“这位小哥,送到这里就可以了,替我们谢谢你们三爷。”
傅二抹了下脸,强笑着开口道。
戒北不为所动,“我们三爷说了,叫小的要好好送你们回去。”
傅二、傅三:“……”
果然,连三爷就是笑面虎。
看着温和儒雅,实则比傅峥更难缠。
本来他们关起门来,教训一下妻子,也算是给傅峥交代了,但连衡这架势,却分明是要他的属下,亲眼盯着他们教训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