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抹了把冷汗,他这关算是过了吧?
幸好幸好!
不过看着三爷孤单走进寝室的背影,属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想他家三爷,出身显贵,卓尔不群,长相俊美,是京中难得的美男子,想嫁他的年轻姑娘,多不胜数,可这么多年来,三爷竟是一个枕边人都没有,夜夜孤枕而眠。
老夫人挖空心思,给三爷送通房、送妾室,三爷却转头就将人给打了。
难道……真如外界所传那样,三爷不行?
属下想到这里,直接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三爷怎会不行?
属下这般说服自己,但心里却不免犯嘀咕。
若三爷没问题,怎的这么多年了,身边一个女人也无?
属下挠了挠头。
正在这时,屋里传出连衡的声音,“戒北!”
属下一听,连忙走了过去,“三爷可是还有吩咐?”
连衡脱了外袍,穿着中衣,坐在榻上,沉声道:“明日下午,将傅二爷、傅三爷,请到天茗阁,我有事要跟他们说。”
属下一愣,不甚确定地说:“是……大姑奶奶家二房、三房的那两位?”
“不然还有谁?”
连衡淡淡反问了一句,便起身去了净室。
戒北顿时了悟。
那张氏和陈氏,那般欺侮温夫人,三爷这是坐不住了,打算为温夫人讨公道?
三爷一个男子,自然不好找女眷,所以便只能找傅二爷和傅三爷了。
……
翌日午时,琼苑楼。
傅二爷在店伙计的引领下,进了包间,看到老三也在时,有些意外。
“二哥?”
傅三爷看到他进来,显然也很意外。
傅二爷迈进包间,看了他一眼,询问道:“是正之请你来的?”
傅三爷点点头,“正是。”
说着,比了个请的手势,“二哥快坐吧。”
傅二爷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