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峥顿了下,问道:“你是想说我杀价太狠了?”
温颜轻咳一声,“买东西讨价还价,本就应该,更何况是买几千两的庄子,就是表哥把价杀得太低了,人家恐怕不肯卖。”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我看芍儿和司九,都挺满意这间庄子的。”
傅峥听到这里,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担心我杀价太狠,惹恼屋主,屋主到时候不愿意再卖给司九他们?”
“是。”
温颜点点头。
“放心,他们会卖的。”
傅峥笃定道。
“为何?”
温颜惊讶地看着他,不懂他为何这么肯定。
“我还价一千八百两时,那牙人只是面露为难,并未一口回绝,便说明当中还有回旋的余地。”
傅峥不紧不慢道。
温颜顿了下,回想方才的情形。
好像确实如此。
那牙人只说他做不了主,并没有说一千八百两卖不了,那牙人那般为难,恐怕只是因为从中能抽的佣钱太少,但还是有赚头的。
这么一想,温颜佩服地看着表哥。
果然还得是表哥。
反观她,因为顾忌着司九和芍儿对那庄子的满意,不敢杀得太低,怕让二人买不成庄子,因此还起价来,是缚手缚脚。
“你本来是准备还多少的?”
傅峥问。
“二千两。”
温颜说这话时,有些不好意思。
她没有表哥那样的魄力,还起价来,瞻前顾后的。
“那也差不多。”
傅峥道。
足足相差了二百两呢,哪里差不多了?
温颜噎了下。
“你坐过来。”
傅峥突然道。
“什么?”
温颜一愣。
傅峥伸手按在腹部上,“又疼了……”
温颜一听,立即起身坐到了他身边。
傅峥眸底划过笑意,堂而皇之地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并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我小憩片刻。”
温颜绷直着身子,由他去了。
回到南街时,天已经擦黑了。
温颜刚要叫醒表哥,却见他已经醒了。
“你下去吧。”
傅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