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过什么,你心知肚明!”
连衡冷冷道。
谢淮南看了看云州城,突然想起什么,玩味地勾了勾唇,“你见到傅静淑了?看来本王当年还是心慈手软了,早知有今日,当年就该将她杀了,以绝后患。
不过那个女人,早就嫁作他人妇了,你何必再想着她?
只要你愿意,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能为你找来。
连衡,与我联手,颠覆这江山,到时候,我们平起平坐,携手治理这江山,岂不快哉?”
“闭嘴!”
连衡大怒,另一只手抬起,向前挥了挥,“谢淮南狼子野心,私屯兵马,勾结山贼,害死百姓无数,眼下还妄图颠覆朝廷,是为乱臣贼子,尔等将其拿下,朝廷必有重赏!”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后战鼓四起,严阵以待的将士们,也即刻冲向了对面的晋王兵马。
立时杀声阵天,两方兵马,激烈地厮杀在了一起。
城门紧闭的城墙上,观望了许久的沈青云,看到这里,额头冷汗滴落。
他没想到,晋王来得这样快。
不过朝廷派来的马兵,竟也不慢。
见着自己治理下的州城,竟成了战场,饶是他早有心理准备,此时也觉得惊惶。
也不知道朝廷派来的兵马,可能抵挡得住晋王的兵马?
若是抵挡不住,可怎生是好?
沈青云在城墙上急得团团转。
片刻后,他定了定神,忙招来一名属下,“快,前往翠微山,通知傅大人,两方人马,已经打起来了,请他示下。”
“是。”
那名属下,飞快地去了。
朝廷的兵马和晋王的兵马,厮杀在一起的时候,身为主帅的连衡和谢淮南也持刃,打斗在了一起。
两人不分上下,难分胜负。
两方的兵马亦是如此。
双方连日来的赶路,早都人困马乏,此番厮杀了一场后,再无力再战。
不得已,两方人马,各自退到了五里外,扎营休整,以等待时机。
连衡在帐中与部下议事的时候,晋王派了人来传话。
“连大人,我家王爷说,与您交情深笃,不应该变成死敌,还请您过帐一叙。”
“错了,本官与你家王爷,没有任何交情,若是他肯束手就擒,本官兴许愿意留他一命!”
连衡冷冷道,完全没了平日里儒雅温和的一面。
传话那人一僵,有些进退两难,只得讪讪道:“小人、小人先行告退。”
说罢,他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连衡将他斩示众。
不过连衡并没有叫人斩杀他,只吩咐底下的人道:“好好休整一夜,明日务必生擒谢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