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最好!”
傅峥道。
傅慧雪气得牙痒痒的,但看到站在兄长身旁的表姐,她心里那口恶气,突然便散了。
哼,大哥再横又如何?
他根本不知道表姐是女儿身,这会儿还被蒙在鼓里,以为他自己是龙阳癖呢。
思及此,她非但一点也不生气了,反而看着兄长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世子……”
这时芍儿犹犹豫豫地喊了一句。
傅峥淡淡道:“何事?”
温颜也看着芍儿。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芍儿有些羞窘,但还是咬了咬唇,从肩上背着的包袱里,拿出一双鞋子来,“这鞋子是我近日做的,能不能托您转交给……司九?”
温颜一听,惊讶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做的?”
芍儿目光闪烁,“就……这几天,晚上没事,我随便做的。”
温颜将她手里的鞋子拿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一番。
针脚细密,还是千层底的,一看就是用了心做的,才不是芍儿说的随便做的。
啧啧啧,芍儿不显山,不露水的,竟悄咪咪就给司九做了一双鞋子出来,司九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才这么想着,她手里倏然一空。
她转头看去,见鞋子竟是被表哥拿了过去。
“这是人家给未婚夫做的鞋子,你再想要,也没用,你又没有心仪的姑娘,肯为你做。”
傅峥黑眸幽幽地看着她,淡淡道。
温颜总觉得表哥说这话时,语气有些泛酸。
是了,表哥有心仪的姑娘,定然是看到芍儿给司九做了鞋子,羡慕司九了,才有感而。
想着,她宽慰道:“表哥也不用羡慕旁人,你喜欢的那位姑娘,说不定也已经给你做了。”
傅峥看着她,突然叹了口气,“可惜,她不会女红,我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穿她给做的鞋子了。”
温颜一愣,原来表哥喜欢的姑娘,不擅女红。
不过这也不奇怪,表哥喜欢的姑娘,定然是高门贵女,不擅女红,但应该是擅棋琴书画。
她继续宽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那姑娘不会女红,但在别的方面,定然出彩。”
“确实出彩。”
傅峥看着她,认可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