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他们会让自己歇在温家呢。
“对了,你路过客栈时,把沈煜叫过来。”
傅峥又吩咐了一句。
“喊他做什么?”
陆廷之不解。
“他爹是云州知府,云州将要出事,你说我喊他做什么?”
傅峥反问。
陆廷之有些迟疑,“可沈青云身为云州知府,林展鹏做的事情,他会完全不知情吗?他会不会也是晋王的人?”
傅峥摇头,“沈青云一心想调回京城,而且若他也是晋王的人,那么晋王就不会只在永安县屯兵,怕是整个云州都是晋王的天下了。”
陆廷之闻言,放下心来,“那就行,我现在就去通知他过来。”
“嗯。”
傅峥迈进东屋时,表弟已点燃了烛火,还在桌子上铺好了纸,磨好了墨。
“表哥。”
温颜将蘸好的笔,递给他。
傅峥“嗯”
了声,伸手接过。
不一会儿,一份奏疏已写好了。
温颜叫来了丛礼。
“世子找属下何事?”
“白天可歇息好了?”
傅峥问了一句。
“属下歇息了一整天,歇息好了。”
丛礼回道。
傅峥点点头,将用布包好的奏疏,交给了他。
“你带几个人,骑上最快的马,将这份奏疏,以最快的度,呈交给皇上。”
在世子问自己有没有歇息好的时候,丛礼便知世子又有要事要交给自己去办,他已做好了准备。
闻言,他恭敬接过,“世子放心,属下定不会让您失望,必然会以最快的度,将奏疏呈交给皇上。”
傅峥点头,“路上小心!”
“是。”
丛礼将奏疏贴身收好后,抱拳一礼,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