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这人身为父母官,却伙同山贼,洗劫、屠戮小镇,害得她哥哥惨死。
后为了给那些山贼脱身,又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百姓,简直该死。
这时见对方一脸讨好地看着自己,顿时满心嫌恶。
但顾忌着表哥还有话要问他,便克制了满腔的怒恨。
她冷冷道:“狗官,还记得四年前,柳溪镇枉死的百姓,以及那些被你逼迫去山贼寨子,顶替山贼而死的百姓吗?你放心,他们会在地府等着你。”
林展鹏听得一骇,不甚自在地说:“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颜冷哼一声,没再多言。
林展鹏不敢再与她对视,重新看向傅峥,巴结讨好地说:“大人,下官愿为您效犬马之劳。”
傅峥沉声道:“林展鹏,你是何时为晋王做事的?又具体为他做过什么?”
林展鹏心里还在琢磨着,要怎么讨好这位高官,却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是这么致命的问题。
他心里一阵惊骇。
对方怎么会知道他是晋王的人?
一时间,林展鹏整个人都被冷汗浸透了,“下官、下官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不止他惊骇,陆廷之亦是大吃一惊。
陆廷之指着林展鹏道:“这个狗官,竟然是晋王的人?”
傅峥点了下头,“嗯。”
陆廷之不是蠢人,闻言,立即将事情都串连在了一块。
“所以,四年前的事情,也跟晋王有关?”
“应该是。”
傅峥颔。
青焰帮既然是晋王敛财的工具,那么晋王自然不可能舍弃。
所以四年前,得知朝廷要派兵剿灭青焰帮,晋王肯定提前将消息透露给了林展鹏,让他设法偷梁换柱,保下青焰帮。
陆廷之想明白这一切,气得一拳砸向桌子。
本就腐朽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
温颜:“……”
她握紧了手里的白玉瓷杯。
幸好她的杯子,一直端在手里,表哥的也还在手里端着。
桌子坏了就坏了,好歹是保住了这两只上等的白玉瓷杯。
“谢淮笙那个匹夫!”
陆廷之怒声骂道。
谢淮笙正是晋王的名讳。
林展鹏被他的怒焰,吓得缩起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