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可叫表哥这么一曲解,陆廷之岂不是要以为她在故意讽刺他?
她连忙摇头道:“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快吃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傅峥重新夹了菜放到她碗里,适时地打断了她的话。
温颜低头一看,见表哥这回夹给她的并不是大肥肉,这才放心地吃了起来。
陆廷之被气笑了。
肯定是傅正之嫉妒他,才故意曲解的。
但满屋的人都听到了,大家怕是真会以为他就是个肚子里没墨水的大老粗。
为挽回形象,他咳嗽一声,端起杯子,语气深沉地说:“喝酒怎能没有好诗助兴?今日初来乍到,就由我来为大家吟诗一吧。”
那些乡绅闻言,目光古怪地看着他。
这位将军还会作诗?
想到早上他杀人如麻的样子,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却只能装作期盼的样子,看着他。
见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自己的身上,陆廷之清了清嗓子,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他本来是想卖弄一下文采的,但一诗念完,却想起了年少时在边关军营的日子。
一时有些感慨,仰头饮尽了杯子里的酒。
“好诗!”
一众乡绅立即鼓掌喝彩。
温颜也很给面子的鼓了鼓掌。
沈煜亦是捧场的鼓起了掌,“陆世子好文采!”
陆廷之总算找回了面子,挑衅地扫了眼傅峥,洋洋得意道:“我这大老粗作的诗,你听着可还满意?”
“这诗,我若没记错,应是一位叫王翰的人所作,什么时候,竟成为你作的诗了?”
傅峥毫不给面子的戳穿了他。
陆廷之噎了下。
在座的人未必不知道这诗不是他作的,但没人会揭穿他。
可这傅正之却一点面子都不给,真是气煞他了。
陆廷之被气得牙痒痒的,想说一句,那你作一来听听,但想到这厮能文能武的,是文武全才,作诗对他来说,是信手拈来,不禁悻悻地住了口。
哼,他才不给傅正之出风头的机会。
散席后,沈煜去了客栈,陆廷之则跟着傅峥和温颜回了温家小院。
“温表弟,这就是你家?”
一进门,陆廷之便打量起了院子。
“对,寒舍简陋,让陆世子见笑了。”
温颜道。
“我就喜欢这样的小院子,温馨。”
陆廷之夸赞道。
温颜笑了笑。
以陆廷之的家世,随随便便一处别院,都要比她家好上百倍,他怎么可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