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九摇了摇头。
世子心,海底针,让人捉摸不透。
他拎着食盒,再次爬窗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温颜便进了屋。
一进到屋里,她便闻到了一股药味。
“表哥,屋里怎么有股药味?”
她诧异地看向靠窗坐着的表哥。
“哪里有药味?你闻错了吧,反正我没闻到。”
傅峥镇定自若道,“倒是你,药喝了么?看你好像有缓解了一些,不像早上咳得那么厉害了。”
说来奇怪,温颜确实觉得现在咳得不那么厉害了。
可她药还没喝呢。
不过都说咳嗽的人,在早上和晚上会咳得较严重,白天能减轻些。
大概是这个原因,她的咳嗽才好了一些。
“药还要一会儿才会煎好。”
她说着,进了里间收拾东西,见表哥的还没收拾,便顺手帮他的也收了。
才收拾好,芍儿便端着药碗进来了。
“公子,你的药。”
“咳咳咳……先放着吧。”
温颜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一会儿,开口道。
芍儿放下药碗,见她包袱已经收拾好了,便拎了起来,“我先放去马车上。”
“好。”
温颜点了点头。
喝完药,她检查了一下屋子,确定没有东西遗漏,这才和表哥一起下了楼。
他们下去时,傅慧雪已经坐上了傅峥的马车。
“表哥,快上来。”
傅慧雪撩起车帘喊道。
温颜摆手,“我咳嗽呢,还是坐自己的马车,免得过了病气给你们。”
“这有什么打紧?我和大哥的身体都好着呢,不怕被你传染,快上来吧。”
傅慧雪毫不在意地说。
“你不怕,我怕。”
傅峥突然开口道。
傅慧雪愕然地看着他。
大哥这说的什么话?
平时没事,恨不得将表哥挂在裤腰带上带着,现在见表哥生病了,却要撇开表哥?
这也太没人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