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天气渐暖,但夜里还是会冷,表哥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傅峥单手枕在脑后,看着她的黑眸中闪过笑意。
“表弟如此贤惠,将来能与你成亲之人,必然有福气。”
他突然开口道。
温颜一愣。
表哥用错词了吧?
她现在是男子,怎能用贤惠来形容?
最多只能说是体贴才对。
看着表哥阖上了眼睛,她只以为表哥是犯困了,才会说错话,便没有纠正他。
“那表哥睡吧,我也去睡了。”
“嗯。”
温颜吹熄了烛火,进了里间。
躺在宽大的床上,她心里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表哥就在一帘之隔外的外间睡着……
但很快,她想到表哥说的那个姑娘,心里那种微妙,也很快褪散了。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温颜醒来时,突然咳嗽不止。
难道是昨晚着凉了?
她穿戴好后,从里间走出去时,依然咳嗽不断,却见表哥还躺在榻上,没有醒来。
她不禁诧异。
表哥向来自律。
每回入宿驿站时,表哥都起得很早,怎么今日却还没起来?
“咳咳咳……”
她又咳嗽了一阵,连忙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喝完水,也没见表哥起来,她顿时觉得不对劲。
她咳嗽的声音那么响,表哥那么警醒的人,竟然都没有被吵醒。
她快步过去,推了推表哥的手臂,“表哥,该起床了。”
傅峥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她一眼,“天亮了?”
“嗯,已经不早了,我们得下楼用饭,然后得出去柳溪镇……咳咳咳。”
温颜一句话没说完,又咳了起来。
“你生病了?”
傅峥皱眉,伸手去摸她的额头,现并不烫。
“我没有热,就喉咙不舒服……咳咳咳……”
温颜难受道,“可能是昨晚上着凉了。”
傅峥闻言,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现滚烫一片,整个人也有些无力,显然,生病的是他,还累了表妹。
他若有所思着,坐起身来,不动声色道:“表弟先下去用饭,我一会儿再下去。”
“好吧。”
温颜没有多想。
傅峥穿戴洗漱好,便叫上司九,从客栈的后门出去,找了一间医馆看病。
司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