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到车厢后,小声道:“确实挺奇怪的,我看世子那额头上的包和颈间的勒痕,伤势都不轻呢,我从没见过世子这样狼狈的时候。”
温颜心里不免又是一阵心虚。
怕表哥多想,方才表哥在这里时,她都不敢多问。
现在想想,表哥确实挺惨的。
表哥身手好,与山贼打斗时,没受伤,反倒是被她连累得全身都是伤。
不仅额头和脖子上有伤,恐怕后背也也有伤。
毕竟她被那山贼给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没感觉到丝毫的疼意,那必然是都转移到表哥身上了。
还有,表哥还要时不时地忍受行经之痛。
现在想想,刚才表哥在这里时,俊脸看起来,挺苍白的。
这时,芍儿又道:“世子怎么就走了?我还以为他要跟公子共乘一车的。”
温颜回过神道:“他的马车更为宽敞舒适,自然是坐他自己的。”
然而她话音刚落,便听到司九在外面喊道:“表公子,马上要出了,世子请您过去一趟。”
温颜:“……”
表哥找她过去做什么?
她撩开帘子问道:“司九,表哥找我何事?”
“世子伤得不轻,属下得赶马车,还要劳烦表公子帮世子上药。”
司九回道。
温颜:“……”
“表公子,一会儿天要黑了,咱们要尽早出,才能早些抵达下一个驿站。”
司九道。
闻言,温颜只好下了马车,跟着他去了表哥的马车。
然而她一进到表哥的车厢,便看到表哥赤着上身的模样。
温颜:“……”
“还愣着做什么,快帮我上药。”
傅峥撩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将一个药瓶,丢给她后,便背过身去了。
温颜手忙脚乱地接住药瓶,一抬头,就看到表哥精壮的后背上,有一大片擦伤的痕迹。
她心头一颤,心虚之余,又感到一丝歉疚。
是表哥替她承受了所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