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傅氏和芍儿都没有怀疑,且放下心来。
“你连皇帝都见过了,怎么游个街,反倒紧张起来?”
傅氏嗔怪道。
芍儿促狭道:“我看公子不是因为要游街了紧张,她是怕被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给看上,追着她不放。”
温颜好笑地说:“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前面还排着状元和榜眼呢,不会有太多人注意到我的。”
芍儿笑而不语,是公子太小看自己了。
穿戴好后,温颜便出了门。
双瑞早已将马车赶到了大门前,还摆好了马凳,等温颜出来。
看到她出来,双瑞立即打起了帘子。
待她在车厢里坐稳后,双瑞便赶着马车,朝皇宫的方向去了。
傅氏见状,便让芍儿先去绣品铺子,自己则收拾一番后,带了李妈妈前往天茗阁。
今日的街上非常热闹,到处张灯结彩,夹道上早早就站满了百姓,只为了争相一睹新科进士的风采。
小贩也多了起来,吆喝叫卖声不断。
学子们,则聚到了茶楼。
尤其是天茗阁,傅氏到时,里面已经是座无虚席了,里面的客人,都在热火朝天地议论,最新出炉的一甲进士。
“你们听说了吗?今年的新科状元和探花,竟然是同乡,都来自云州。”
“云州今年真是了不得,一下出了两位新科进士。”
“听说那状元郎,还是云州乡试的解元,春闱又是会元,这是连中三元啊。”
“不过我听说,这次殿试,本来是探花第一的,但皇帝觉得他长相更好看,便给换成了探花。”
“你听谁说的?”
“这个不能说,反正是听说来的。”
傅氏听着那些人的讨论,未作理会,但脸上却浮现了笑意。
李妈妈却有些沉不住气,压低声音道:“姑奶奶,那些人说的可是真的?皇上真因为表公子长得好看,便由状元,给换成了探花?”
傅氏好笑着摇了摇头,“你听听便是,可别当了真,皇上的想法,岂会轻易让旁人知道?那些人就是瞎说的。”
李妈妈一想,觉得有理,便没再纠结。
表公子高中探花,已经很了不起了,是不是状元,又有什么关系?
“姑奶奶,属下按世子的吩咐,已定好了雅间,您楼上请。”
这时,司九迎了过来,恭敬道。